澤田撇過頭去。
“一言難盡.....”
“我得把它帶回去,緝毒科科長一直在問莊治警官要阿魯托,莊治警官就跑到我哥哥的辦公室胡攪蠻纏。我要把它還給緝毒科。”
“它原來是緝毒犬?!!可我身上沒有毒品,它為什么要一直追著我不放!”
“我聽莊治警官說,可能是因為他專門訓練過阿魯托追蹤你的氣息,好幫重案組逮捕你歸案。總之,讓它跟我回去吧!”
“只要它愿意跟你走。”
阿魯托一聽到要回去,立馬在羽佳的懷里掙扎,羽佳抱不住,讓它從懷里掙脫了,阿魯托跳到了澤田的懷里。
“不會吧!!!阿魯托你要跟著這個逃犯嗎?!!!”
阿魯托肯定地汪了一聲。
“真的假的....它什么時候叛變了。”
大地在一旁打著圓場。
“既然它不愿意回去,那就尊重它吧。”
“好吧.....但是!讓我拍一段視頻回去,我得交差。”
“麻煩你到時候編個像樣的理由,別一不小心把我給供出來了。”
“你放心吧!!”
事情結束后,澤田帶著阿魯托離開了。
大地現在又沒了頭緒。
“那么我們現在怎么辦?”
“讓我整理一下迄今為止已經得到的線索。”
羽佳閉上眼睛,手拖著下巴靜靜思考著。
“根據澤田的描述,圓夫人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哪所以絕望。但是她之前既然沒有報警貼尋人啟事,那么應該知道女兒在哪兒啊。難道我的推理錯了?難不成是病后失憶了?老舊的房子,房子里的藥罐,電信詐騙,生病住院,女兒的動向,還有不存在的手機.......”
就這樣一遍遍在腦子里模擬著,演算著,一切似乎都變得合乎情理。直到遇到了最后的一個未知解。
她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大地說:
“你之前說過!圓小姐打過電話還寫過信?!”
“是啊。”
“我們走!再去一次圓家!!”
二人騎上摩托車駛向圓家。
到了家門口,羽佳只看了看門口的信箱,確認一遍后,所有的一團全都解開了。
“哼,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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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已經知道了她媽媽在哪兒了嗎?”
“是啊,如果我推理的沒錯的話。”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見你的佳代小姐。”
與大地和羽佳分別后,澤田在一些街邊攤點買了許多夏裝和食物,帶著大包小包和一只狗駕著摩托前往了森林深處。
他手里拎著袋子,阿魯托也幫忙背了幾個塑料袋。一直朝著森林深處前進,走到一片湖附近。
他放下袋子,在湖邊用湖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湖水洗凈了他額頭上的汗水,感到一陣舒爽。阿魯托低下頭,小心地喝著水。
寂靜的森林里突然沙沙作響,澤田抬起頭,他知道是他們來了。
一只樹懶從樹上一段一段地跳下來,它的肩上還停駐著一只蝴蝶。
蝴蝶在快落到地面時跳進了湖里,從湖面上跳出了一位女性。樹懶在落到地面的過程中,也從傀儡退化為了人。
此刻在澤田面前的是他的父親-澤田廣智,和他們已經死去的仇人的妹妹-江川繪里子。
他們二人身上的衣服已經非常破舊,繪里子迫不及待地從里面挑出了最新的夏裝。
“太棒了!終于可以換身新衣服了!!現在,男士回避!!阿魯托來給我望風!”
阿魯托興奮地汪了一聲。
澤田父子二人相視一笑,遠離了湖邊,在一塊干凈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很快從湖邊傳來了兩次水花聲。
繪里子先是用石頭扔進湖里濺起漣漪,讓湖無法形成鏡面,然后脫掉身上的舊衣,光著身子一頭栽進了湖里。
澤田廣智則是在大石頭上津津有味地吃著食物。
“謝謝你,幫我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