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亮大地,在永恒的街道上,大霧散去,螢的世界消失了。
保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道路中央,看著重新被太陽照耀的街道......
東都市立醫院的腫瘤科,由歡又將送走了一位癌癥晚期患者。
“癌細胞已經蔓延至全身了,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
“化療、手術,都不行嗎!!”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把之前什么還未了的心愿,盡量都去實現吧。”
看著病人絕望地走出這里,由歡對生死似乎已經沒有了感覺。或者并沒有感到人生多么有趣,就算馬上知道明天自己要死了,她也不會太過絕望。
自從保村不辭而別,由歡一直都在盡力尋找他的下落。淺野羽佳曾經推理保村一郎一定還在這個城市,只要自己用心就一定能找得到。
下班后,她會換上一套適合出行的行頭,到保村曾經在他的工作表上陳列的各個地方去試圖尋找他的蹤跡,包括曾經工作過的工地、超市、倉庫等等地方,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保村一郎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
不知不覺都已經到了凌晨,這個點女生一個人在外面走動不安全,由歡會很自覺地回家。
村野哲美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不加班就往酒吧跑的習慣,總是會在木星系固定的角落喝上一杯再回去。慢慢地她和廬音熟了起來。
廬音總會在不忙的時候也拿上一杯坐到她的對面跟她一起聊天,但哲美總是心不在焉。廬音明白她來這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喝酒,她是為了等澤田。然而不巧的是,并非自己不讓他們二人見面,確實是澤田已經很久沒來木星系光顧了。澤田的吃喝拉撒睡都是怎么解決的連廬音都有些好奇。現在是大夏天,他衣服怎么換,洗澡怎么洗,現在會不會是個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她很想和哲美聊聊,但是哲美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澤田。既然如此廬音也不好開口,任由氣氛這么尷尬。
這一天晚上,廬音突然向哲美提起了假面舞會。
“馬上在東都大會有一次我們餐廳贊助的假面舞會,你有興趣嗎?”
“假面舞會?”
“嗯。戴著面具跳交際舞。”
“可我不會跳舞....”
“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教你,你感興趣嗎?”
“...........他會來嗎?”
“..................................”
哲美突然提到了他.....廬音知道哲美說的他是指澤田。
“我想他.....是不能來的,畢竟他現在可是在逃亡。”
“假面舞會,既然戴著假面,那就不會被認出來吧。”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好!我來!碰一碰運氣!”
“那太好了!你聯系方式給我,我把舞會邀請函發到你的手機里!”
“哎?現在邀請函都用電子的了嗎?”
“在節省預算的同時還環保了一下。是學生們想出的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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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都大學?”
“嗯。”
“差點忘了......我可是東都大醫學部的畢業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