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騎著摩托車極速穿行在街道上,無視紅綠燈莽撞穿行,還差點引起交通事故。阿魯托在后座已經有些抓不穩,摩托車的速度讓它的四肢感覺像是要飄起來。
一直隱匿于大眾的澤田突然間在街道上如此飛揚跋扈地穿行,一切還要從一個星期以前說起。
重案組突然得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有人目擊到板木制藥集團的前社長板木服俊,目擊者偷偷拍下了板木的照片,照片里清清楚楚拍到了板木本人途徑一處小巷,停在一自動販賣機前買東西。盡管鴨舌帽壓得很低,但還是從側臉一眼便認出重案組在網上通緝了半年的逃犯。
在那之后重案組平靜了幾天。
自從木星系的夜場開業后,澤田就不曾回去過,那也意味著他不能總是再出現在木星系,自己的吃穿用只能靠自己解決。
自從遇到阿魯托之后,自己誤打誤撞地也在森林遇到了江川繪里子和自己的老爸,澤田開始習慣于在叢林里生活。
平靜的湖面,游魚穿行而過,正當此時湖水中一只金黃的利爪一把抓住了它的身體,魚在水中不停掙扎想要逃脫,利爪一揮將魚扔出了湖面丟到了岸上,一只狗把魚叼起跑向了一處火堆。
澤田變身的金星連者埋伏在湖底,每當有游魚經過就一把抓住丟向岸邊,被阿魯托撿起送到江川繪里子身邊。
繪里子用刀將魚開膛破肚,取出來的內臟丟給了阿魯托,阿魯托一口吞了下去。
被處理好的魚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堆旁熏烤。
澤田的父親澤田廣智在森林里尋找可以食用的植物,還有能作為調味的材料。廣智回到火堆旁,將一些樹葉塞進了魚肚子里,一股香氣很快噴涌而出。
“好香啊!真沒想到這種葉子能作為調味料。”
“......我小的時候,家里窮沒吃的東西,就會到河邊來抓魚。感覺就像回到了幾十年前。”
“那還真是多虧了澤田醫生,沒有他我們也享用不到這樣的風味。”
最后一條魚被丟上了岸,澤田從湖中央慢慢走上岸,金星連者的身體從水面慢慢浮現,當全部上岸時,澤田解除了連者著裝,著裝上的水向四周飛濺,而澤田自己卻一點沒被水打濕。
他走到火堆旁坐下,繪里子遞給他一串剛烤好的魚。
“辛苦了澤田醫生。”
澤田接過烤魚,二話不說就吃了起來。
看著兒子專心吃烤魚的樣子,澤田廣智難得笑了出來。
“上次我們父子面對面吃飯都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眼前的洋一,你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我所認識的醫生了。”
澤田面無表情地吃著手中的烤魚,完全不理會老爸的話語。
東都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黑市,里面專門販賣一些法律違禁物品。十年前這個黑市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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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頭是板木制藥公司走私的人體器官,自從組織解散后,黑市慢慢就被非法藥品占據,一些零星的不法分子開始大肆向誤入歧途的人出售它們,直到今天。
而現在,板木服俊要想東山再起,手中再次掌握能夠和警察抗衡的實力,只能再次依靠黑市。而他此前自己研發的藥品經過一番炒作后,慢慢地在黑市里流傳開,許多有勢力的黑手紛紛聽說了板木的新型藥品,想要與他談一筆生意。
板木服俊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街角,被一伙來歷不明的人用黑袋子套住頭,綁到了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周圍微弱的燈光亮起,板木頭上的頭套被暴力地取下,他看到面前坐了一位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
面對這樣極度壓抑的氛圍,板木絲毫沒有表現出懼怕,反而笑出了聲。
“呵呵呵.....這種把戲我以前早就用爛了,你們嚇不倒我的。”
“那么.....”刀疤男說話了,“不妨我們來談一談生意好了,板木先生。”
“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客戶的?”
刀疤男手一揮,兩邊的手下就解開了板木的繩索。板木反客為主,用自己喜歡的姿勢和對方談起了生意。
“那么,你們愿意出多少買我的貨?”
“買你的貨?據我所知東都的整個地下交易市場好像沒有你板木服俊的份額。你突然出現帶著一批新的貨物,搶了我們的財路,還指望我們出錢,買你的貨!!”
“............得了吧!我現在就是個小人物,沒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貨,我從你們手里賺來的錢對你們來說也不值一提。你們不過是想找個理由威脅我,不花一分錢從我手里把制藥的方法搶走罷了。”
刀疤男向后一仰,看來威脅的辦法是行不通了。
“不愧是曾經組織的老大,這些小把戲糊弄不了你。”
“聽著....這種新藥只有我會做,東都的癮君子們會越來越依賴我的藥,一旦沾了我的藥,你們的藥對他們來說就不起作用了。你最先找到我想談這筆生意,而我也有意談這筆生意。”
“..............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