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大廳的桌子上面對面坐下,月之開瓶醒酒,往二人的杯子里各倒了一小杯。
“木星系現在雖然生意很好,但是名聲換來的代價就是吵鬧,所以啊,還是這里好,還有如舟能陪我。”
“我......我想和你說,我找到琉璃了。”
“你找到她了?!”
“在學校里。”
“她現在怎么樣?”
“一切安好,就是不記得我了。”
“什么原因?”
“不知道,而且她性格大變,原來她是個很知性的女孩子,現在變得卻非常直爽。”
“她失憶了?”
“好像是這樣.......我和她過去有關的一切,她全都忘了。”
“那你還打算繼續去找她嗎?”
“也許她的失憶就是一個信號,我不該再去找她了。”
“.............你這個想法不對。你如果真的喜歡她,就該努力去爭取與她重逢的機會。”
“可如果她一直想不起來呢?”
“那就重新開始,和她重新認識一次。”
“可是.......”
大地的耳邊再次響起那句話“我不會你這樣的”。
“你擔心失憶后的她還是會嫌棄你的外在?”
“嗯。”
“..............”廬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人不會那么輕易就改變,但我相信時間總能給你回報。”
深夜,伊東家的別墅,航平再次做了噩夢,他又夢到有人將注射器刺入了自己的手肘,他想反抗卻動彈不得。
猛地睜開眼睛,自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他害怕地打開房間的燈,一道刺眼的光把自己照的睜不開眼睛,他顧不上這些,強行讓自己適應了強光,然后伸出左臂看自己的手肘。
上面到現在都還有著當時自己注射的傷口,這么久過去,傷口一直都沒有消失。
從假面舞會過后,他就會常常做這樣的夢,感覺有人在半夜給自己注射。這種感覺來得如此真實,以至于藥物進入身體所帶來的快感在醒來以后都揮之不去。但是航平卻被這種快感深深折磨著,他深知一旦陷入這種快感中自己將無法自拔,隨后換來的就是漫長的折磨。自己好不容易才脫離苦海,絕對不能再走回頭路。
房間半掩的門被突然打開,媽媽走了進來。
“航平,你怎么了?我看到你房間里燈還開著。”
“媽,我又做噩夢了,夢到有人給我注射。”
媽媽坐到兒子床邊,用袖口拭去他頭頂的汗珠。
“你只是因為還沒有擺脫那夢魘罷了,習慣以后就會好了。”
“我是怕那種感覺一直來,總有一天我會受不了再走回頭路。”
“怎么會呢,你已經成功改過自新了,再大的誘惑都不會讓你犯錯了。乖,快睡吧。”
航平向旁邊落地鏡里一看,自己的臉不知不覺又變回了過去那頹廢的模樣,黑眼圈越來越深,本來恢復紅潤的嘴唇顏色又變深了。
“我的臉.....怎么會。”
“你只是沒有睡好而已,你總是在半夜三更起床,換誰都會這樣憔悴啊。快睡吧。”
媽媽安撫航平躺下再次入睡,自己走出房間將門緊緊關上。
這個晚上,琉璃也睡不著覺,她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停翻找著過去的東西,但是不管怎么找,就是找不到有關安藤大地的記憶。
“他到底是誰啊?為什么會這么了解我?我真的是他的朋友嗎?”
琉璃放棄了翻找,坐在床頭就這樣抱著疑惑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琉璃心中一邊想著昨天的事一邊朝教學樓走,剛一抬頭卻又看到了大地,他還是像昨天那樣等待門口,讓琉璃有些無法忍受。她故意饒了一回遠路,從后門進了教學樓。
大地就這樣一直等一直等,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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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