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又沒有撞倒他為什么還要對他負責.......”
“我說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知道了......”
航平扶起保村將他帶離現場。
航平并沒有帶保村去醫院,而是將他扶到就近的一個公園長椅上坐下,并從他那里聽來自己的身世。
“你原來是操魂傀儡?!”
“.........身為傀儡,我的生命得以重新來過,但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得知前妻的死訊讓我絕望,神父利用這一點控制了我,讓我給重要的人帶來了不必要的傷害。”
“所以為了保護那個人,你選擇放棄新生,即便以生命作為代價。”
“我在她身邊已經經歷了最無悔的日子,我已經可以慷慨赴死了。”
“你說的那位神父,他究竟是誰啊?”
“在海邊的教堂,里面有一個矮矮胖胖的小男孩兒自稱神父,就是他將我變成了傀儡.....”
由歡踏進家門的一瞬間,她感受到了過去那種孤獨的感覺,立馬斷定保村不見了。扔下手里的東西出了門,在四周尋了一圈沒有結果。她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生病了,拖著病體跑不了多遠的。除非他能打到車.....不會的,他身上根本沒錢哪~怎么辦?”
情急之下,由歡只得撥打了自己的好姐妹的電話。
哲美難得擁有一個假期,正在家里放空一切地補覺,一通電話攪了她的美夢。一看來電人是由歡,她終于可以不顧顏面破口大罵了!
接通電話的一瞬間,還沒等自己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由歡心急如焚的聲音:
“哲美!怎么辦?!保村他不說一聲就離家出走了!!”
聽到由歡的聲音中還夾雜著些許哭腔,早就組織好的語言又不得不咽回肚子里。
“我知道了,你別著急,先打電話報警!”
哲美掛斷電話后果斷掀開被子放棄了溫暖的被窩,頂著寒流穿上衣服就沖了出去。
由歡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你好!我要找人!他叫保村一郎!八十多歲!非常瘦,是個癌癥患者!.....”
不知怎的電話那頭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失。
“喂?!!有人在嗎?!喂!!!”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一位矮矮胖胖的小孩子向她走過來,這個孩子身上散發著領人膽寒的氣場,比外面這刺骨的寒風都要凜冽。由歡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掛掉了電話。
“你是誰?”
“你想讓保村一郎活下去嗎?”
“難道說,你是神父?!”
由歡想起保村和她提起過有關一個少年神父的事。
“我能讓繼續活下去,讓他回到你身邊和你一起生活。”
起初由歡還高興地嘴角微微一瞥,但壁虎與四位連者大戰,并摧毀一座大樓的事又浮現在她腦海里。
“好讓他繼續被你利用,做傷天害理的事?!”
“我可以答應不奪走他的意識,讓他即便是傀儡,也能做保村一郎,不會強迫他做什么不想做的事,這樣你滿意嗎?”
“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話!你會這么做一定有別的目的!”
“保村一郎就快要死了,只有我能殺死他的癌細胞,讓他重獲新生,變得和你年紀相當,讓你和他重新在一起。”
“可是......可是現在就連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只要你愿意,我就帶你找到他。”
聽到神父能幫自己找到保村,由歡動了心思。先不管愿不愿意再讓保村變回傀儡,至少能先找到他。她將手機置于身后,屏幕亮起,上面顯示由歡早已撥通了超研組的電話。
超研組前臺早早就把電話線路轉到了作戰指揮室,淺野警官和涼子將對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我馬上派人出警!”
“確認目標所在后聯絡就近的連者。”
“局長,有件事我想不通,為什么雛海連要事先征求藍田由歡的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