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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寧十分不理解父親在知道自己如此恐懼這間屋子的情況下,還依舊堅持讓自己進去。
她定定的看著父親,努力想要從父親眼里隱藏的情緒中,摸索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讓文寧徹底沒想到的是,在父親短暫的沉默后,當他以為父親終于放棄讓自己進去的想法的時候,卻突然被父親使勁推推,將她推進了屋子里面。
“爸,你干什么?”
文寧反應過來的時候,父親已經將門上的鎖鏈再次鎖了起來,并且,還把唯一的鑰匙,從門縫里給仍了出去。
“爸,你為什么要把我們鎖在這里,你瘋了嗎?”
這是文寧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對父親說話,可一臉凝重的父親,卻是根本不在乎文寧此時的不敬,只輕輕說道,“走吧。”
“爸,你到底想要干嘛?”
父親的身影逐漸走遠,文寧再次看到那一墻被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牌位,頓時手腳冰涼,雙眼不停的到處掃視著,生怕一個不注意,當年那個牌位就會撲出來,活活吞了自己。
不知道為什么,在文寧掃視一圈之后,發現,牌位之上全都刻著文家先人的名字,甚至,她還在一眾牌位之中,找到了屬于母親的名字。
“這是怎么回事?”
文寧很清楚,小時候的經歷,并不是自己的幻覺,可眼前這些怎么看都是正常的牌位,卻又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疑惑間,父親已經連連催促了好幾次,文寧是不想獨自呆在這個屋子里,即便是現在的牌位看起來是那樣的正常,當然,她也深知,就算是她咬碎了門牙,也是弄不開門上那根比自己胳膊還要粗的鎖鏈的。
無奈之下,文寧只好硬著頭皮,跟上父親的腳步,只見他輕輕轉動一個牌位之后,那道被放滿了牌位的墻壁,竟然轉動起來。
“密室?這里怎么會有密室?”
此時的文寧,已經驚訝到無法閉上嘴巴的程度,而更加讓她驚訝是,躺在密室石床上的人。
“王智!!!!!”
竟然是王智,王智竟然在這,可是他為什么會在這,是父親把他藏在這里的嗎?可是父親不是說他不是王智,又為什么要把他藏在這里呢?
懷著疑惑,文寧在父親的同意下,緩緩走到王智身邊。
躺在石床上的王智,面色紅潤,呼吸均勻,兩扇睫毛還在微微的晃動著,只是,除此之外,王智的胸口處,卻是明晃晃的插著一把已經只剩下刀把的匕首。
“爸,為什么要殺他?”
那把匕首不僅僅是插在王智的胸前,倒更像是插進了文寧的胸口一般,說話間,文寧就已經穩穩的握住了刀把,只要微微使勁,就能瞬間拔出匕首。
可,飽讀詩書的文寧很明白,一旦她將匕首拔出來,那么在當前這樣沒有急救條件甚至連藥品都沒有的密室里,那么。王智一定必死無疑,但是任由匕首不管,王智也一定活不成。
左右都是個死,文寧慌張的左右為難,于是連忙懇求父親,懇求他,把王智送去醫院救治。
“爸,我求求你,送他去醫院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