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緊,左顧右盼也沒找到個能跟自己聊天消遣作伴的人,心中的激動欣喜也無人分享,一時間,只能寄情于詩句。
“簫鼓追隨春社近,衣冠簡樸古風存。”
這句詩,曾被他埋藏在心里長達數十年,如今無意間得了夜明珠,不正是峰回路轉嗎,整整好,應了詩中之意。
那一刻,他的眼角眉梢中,已然藏不住的得意,甚至,他竟生出一種又回到了意氣風發少年的錯覺。
終于,耳邊響起了吱呀的開門聲,文家家主當即快速整理好身上已經滿是補丁的青衫,并且,破天荒的梳理了一遍滿頭亂發,在一種小廝不屑一顧的注視下,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老板,典當!”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底氣十足的說話,卻不想,諾達的當鋪之內,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可唯獨就是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頓時,他作為書生的那股寒酸氣,立馬就涌了出來,拉過一個看下上去像是管事的中年人,就呵斥道。
“有客不應,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話音剛落,耳邊頓時響起震天的嘲笑聲,而面前那個被他隨手抓來的中年人,更是滿臉不屑的說道,“去去去,哪里來的叫花子,大清早的,,別找不痛快,快快出去。”
文家家主這才猛然醒悟,自己一身青衫,雖說還算是干凈得體,但在這些滿身銅臭味的人眼中,自己當真跟那街邊乞討的叫花子并無差別。
這要是換做以前,他一定會馬上羞紅了臉,逃命似的離開這里,但,今天不同,他有夜明珠,他,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有了底氣,文家家主面對眾人的嘲諷,淡淡一笑,緩緩坐到椅子上,不卑不亢的說道,“我今日來,有寶物典當,我想,你們也不想開門就砸了第一筆生意吧。”
說完,文家家主淡淡的看了那個中年人一眼,隨即悠閑的閉上了雙眼,那架勢,果然頓時讓中年人收回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嘴臉。
只是,他這樣成日里混跡在各種場合的人精,又這么可能一下子就被文家家主這番裝模做樣的架勢唬住呢,而文家家主,自然也是深諳這個道理。
果不其然,沒多大會兒,就聽到了中年人略帶懷疑的詢問道,“你既然說是來典當,那么寶物呢,如果不嫌棄,我可先幫你掌一掌。”
文家家主一聽,暗暗冷哼一聲,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希望你不要被我的寶貝,驚呆了狗眼。
于是,他緩緩將那顆承載了他全部希望的夜明珠給掏了出來,得意洋洋的展示給眾人,說道,“這就是我帶來的寶貝,夜明珠。”
場面頓時嘩然,可沒想到,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諷刺的聲音。
“就這么個破玩意兒,也只怕是你才會稱之為寶貝吧。”
聽到寶貝被人這般貶低,文家家主當即心生不快,連忙循聲望去,來人正是這家當鋪的主人。
于是,他想都沒想,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別是你沒見過這樣的寶貝,所以心生嫉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