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雍安虞坐在長廊。
“先等我一會兒。”
容初之點頭,望著漆黑的月色。將視線轉到一邊的亭燈上。
飯菜香傳來。
容初之回眸,看見雍安虞以及雍安虞身后跟著的人。
彎了彎眼。
飯菜放下。
容初之將面紗摘下,看了看周圍,再開口,換了音色。
“可有看見?”
“未曾。”
樓上,正要下樓的楚知許聽見交談聲,身邊的顧二與顧七不由得捏緊了手里的匕首。
“再看看。”
負手下木樓。
看見一名男子一名女子。
那女子的背影,與只只...
楚知許捏緊手,戴上帷帽走過去。
容初之也在雍安虞的示意下,面上不顯,身體卻繃的緊緊的。
“相公吃一吃這個菜。”
容初之面不改色說出這一句話,給雍安虞夾了一筷子菜,雍安虞看了一眼沉默著走過來的楚知許,笑著看小妹,“夫人夾的菜,都好吃。”
楚知許從身邊走過,離開。
未曾回頭。
容初之臉上的笑淡下來,“端上去吧。”
“不急,”雍安虞笑著搖了搖頭,“還看著呢。”
如他所說,楚知許站在轉角處,靜靜的看著倆人。
摸了摸腰間的香囊。
只只果真在丞相府嗎?
又過了好久,容初之與雍安虞回到房間。
容初之將臉上的東西撕下來,容云之與雍安虞坐了一會兒,將晚膳吃完。
囑咐了容初之幾句,轉身出門,將門關上。
他們走了之后,容初之看著屋里的小乖,和趴在小乖懷里睡覺的陶陶,嘆了一口氣。
伸手摸了摸陶陶,“你說,阿言在這里,我要如何?”
陶陶聽不懂,輕輕咬了咬容初之的袖子。
罷了,問它做什么呢。
容初之坐到窗邊,不敢開窗,便盯著木窗發呆。
阿言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明明前幾日便離京了,怎么可能會在這里遇見。
容初之透著窗戶看對面。
見到對面的窗戶上投映出人影,容初之嚇得手一抖,從窗邊離開。
楚知許似乎有所察覺。
抬頭。
但是什么都沒有看見。
看著手里的香囊。
手指在上面摩擦著。
“等我回來。”
等我回來。
-
第二日
清晨,容初之站在窗邊,聽著樓下的聲響。
最后,推開窗戶。
對面的房間,窗戶開著,里面卻是空無一人。
容云之敲響門,容初之過去,將門打開,看見是他,彎了彎唇。
“你別不開心。”容云之看向她身后的那一扇窗,有些頭疼,“知許半夜離開的。”
“我知道。”
容云之看著她眼底的黑色,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若是說想見他,不如便直接見了,大抵我也在,現在已經離京,他難不成會將你送回去?”
“他會的。”
“......”
容云之氣結,看向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雍安虞,后退一步,讓雍安虞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