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剛剛兩人的事情已經被看見。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論臉皮厚的程度，宋時璟比章九爺還多一點。
江啾啾推著宋時璟的輪椅，快步回到客房，逃也似的背影，讓章九爺大笑：“江啾啾，你也有今天！”
果然，有媳婦在的感覺就是好。
章九爺非常滿意今天發生的事情。
關上門的江啾啾，輕呼口氣：“沒想到，張姐居然也在客廳！”早知道，她就讓他自己推轱轆，她在后面跟著。
在張姐眼里，她現在肯定是個……愛跟丈夫打情罵俏的女孩子了！
“你沒看到嗎？”宋時璟一副你居然沒看到的神情。
江啾啾木著臉看他：“你今晚是想坐著睡是嗎？”
宋時璟：“……忽然覺得頭有點疼。”
說話時，宋時璟的眼尾還有些紅，像是疼的難受。
江啾啾：“……”她一時間竟然分不出這人是真疼還是假疼。
他就是故意的。
偏偏她還真舍不得讓他有一點疼意：“你就仗著我寵著你！要不是我寵著你，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到大門外面娶！”
江啾啾不滿的將宋時璟夫妻，咕噥著。
語氣滿是怨念。
宋時璟彎唇：“這不是，知道你舍不得嗎？”都說是恃寵而驕，有什么辦法呢？
宋時璟躺在床上，湊近江啾啾，輕聲道：“我在古代，一定是禍國妖民的禍水。”
“你現在也是個禍水。”江啾啾伸出兩只手，捂住宋時璟的臉頰，死命揉了兩下。
等宋時璟白皙的臉變得紅暈后，江啾啾居然有種，再繼續揉下去的感覺。
甚至，她有點想看宋時璟哭的樣子。
那種病態美……
江啾啾甩甩頭，不行，她是個良民，不應該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要保持清醒，然后，不被宋時璟用美色誘。惑！
“啾啾，是想到了什么嗎？”宋時璟湊到江啾啾跟前，唇角帶著笑意。
意味深長的語調讓江啾啾臉色變紅。
后來一想，兩人都沒有什么好害羞的地方，江啾啾就轉頭對宋時璟微微一笑：“當然，比如……嗯？”
宋時璟：“……”終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這樣一說，尤其是尾音帶著勾，引他的意味在，他不得不承認。
難受的將是他。
“啾啾……”他湊近江啾啾，用頭蹭了蹭江啾啾的手腕。
江啾啾抬手摸著他的臉：“阿璟，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嗎？”
現在就是。
她躺在床上，蓋緊自己的被子，除了臉，連脖子都看不清晰。
宋時璟輕嘆口氣，確實，是他自己做的孽。
兩人消停之后，宋時璟緩緩閉上眼睛，開始在心底默念佛經。
不記得兩句，就一直重復一句話。
客廳內看電視的章九爺和張嬌，此時已經將聲音調小，刻意去挺江啾啾和宋時璟的對話。
奈何兩人似是怕人聽見，說話都很小聲。
章天出來喝水的時候，就見自己爹媽正做在沙發上，伸著脖子想偷聽。
“為老不尊。”
“你這孩子，說誰呢？”章九爺指著章天的鼻子道：“你說我可以，說你媽，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