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啾啾越說，越想宋時璟之前做的夢，他有些心虛：“那……你對男主什么感覺？”
她眨眨眼，不明白宋時璟的緊張。
“還好吧，畢竟在男主的視角中，女主是他的仇人來著，可以理解。”
作者這么設定的，不滿有什么辦法？
見江啾啾沒對男主有什么偏見或者是不滿，宋時璟松了口氣：“其實，女主也挺慘的。”
感覺就是被什么人束縛住，然后強迫她虐待從前的他，從而……
讓他走上人生巔峰。
或許，對宋時璟的事業來說，那是非常高的高度。
從情感的角度來講，就是在虐待宋時璟。
導致他后來根本不敢結婚，也不是說不敢吧？
或許，前世的他是喜歡江啾啾的，他一直在記得結婚時，江啾啾對他的好。
以至于后來的反差，讓他無法接受，無從接受。
前世的宋時璟，單身是有原因的。
江啾啾的好到壞，讓他不敢相信任何女人的情感，甚至于到后來，他是覺得，所有人都是奔著他的錢來的。
“或許吧，時也命也，她就是那個命，能有什么辦法呢？”
江啾啾聳肩。
‘江啾啾’就是個女配，她的存在就是當男主事業上的磨刀石。
她不犧牲，誰來犧牲？
“你覺得，你夢里的男主，對女主是有感情的嗎？”
宋時璟的問話，讓江啾啾狐疑地盯著他，總覺得他怪怪的：“你干嘛那么在乎我夢里的男主角？”
他好還是不好，跟阿璟有什么關系？
他們又不是同一個人。
前世跟今生，還是有差別的。
“唔，我就是好奇。”他總不能說，他怕江啾啾對他有意見，從而對他也變得有意見吧？
江啾啾皺眉，沒有多想：“沒有吧。”
對仇人，哪有什么感情可言？
除非，前世的宋時璟被虐待出來了斯哥德爾摩綜合征。
“可我覺得，是有。”宋時璟這時候，跟江啾啾唱反調，認真的跟江啾啾掰扯男主對女主的感情糾葛，從好到壞的心路歷程。
江啾啾聽著宋時璟較真的發言，驀然間想到一個可能。
“阿璟，你是不是也夢到過，甚至于，你猜測到什么？”
江啾啾的聲音壓低，聲色中帶著陰沉。
聽出江啾啾語氣中的低沉，宋時璟停止自己的話，他抿唇不言。
她不希望他知道這件事。
這是宋時璟清晰感覺到的事情。
江啾啾輕嘆口氣，該來的總是會來，也對，前世的他就在這具身體里，他知道是遲早的事情。
“你知道，夢里代表著什么嗎？”江啾啾試探著開口。
宋時璟點頭：“我知道，那是我們的前世。”
不然，他不會那么在意江啾啾對男主的看法。
他就是覺得，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的宋時璟，都該是愛江啾啾的，哪一個江啾啾，對宋時璟也都是愛的。
虐待那個部分，他覺得肯定有什么誤會在。
他清晰的記得，江啾啾在死活，是渾身包裹著金色功德離開的。
他沒見過功德，可就是知道，她離開時身上的金光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