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寧心里不爽也不能對著凌志發泄啊,只好陪著笑臉的對著凌志問道:“那凌總是想?”
“我想讓你再出手一次,幫老爺子治療冠心病,爭取把老爺子的病給治好了!”凌志定了定神以后順著白寧的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啊?”白寧有些驚訝了,遠離目的在這里的,這是想讓自己治好老爺子的冠心病啊!
白寧在電話這邊撓了撓頭,自己之前能保住凌老爺子的一條命,那是因為急救手段恰當,但是讓自己徹底治好冠心病,自己可是真的沒有這個把握啊!
白寧一時間沒有說話,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對方是在等自己得回復,而自己確實是不知道怎么回復。
凌志那里也是心急,聽著白寧這面沒有回復,就又立刻說道:“白兄弟,私人醫院的醫生那面說,你應該會有辦法治療老爺子的冠心病,西醫那面只能是靠藥物維持著,盡量緩解著,但是中醫這面會不會有更好的方法呢?”
聽了凌志的話,白寧也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的確,西醫一般是治標不治本,哪兒疼治哪兒,頭疼醫頭,腳疼醫腳,而中醫則更多的是辯證的看待人的整個身體,重在治本,所以有時候西醫解決不了的問題中醫卻是可以解決的,孰好孰壞,也沒有辦法說的。
白寧想了一下苦笑著說道:“凌總,之前我給凌老用的急救的方法只能用于急救,至于你說的關于治療冠心病的硬塊,應該是在針灸的過程中把硬塊給化解了,我確實不大懂怎么治療冠心病,尤其在心臟這一塊,我不敢隨便操作的。”
凌志聽到白寧的話以后緊皺著眉頭,白寧的意思就是他沒有那么高的技術,治不了冠心病,這就是在變相的拒絕凌志。
凌志現在也不知道怎么辦了,他也能理解白寧,治好了一切都好說,要是治不好,凌家人也肯定不會放過白寧的,白寧又不圖他凌家什么東西,上次救了老爺子也沒有和凌家要什么回報,所以對方也不愿意冒這個險,做著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白寧的心里面也真是這么想的,他也不愿意去擔這個風險,沒有必要去做這種冒險的事兒,冠心病連西醫都不能說是完全的治愈,所以白寧也是不愿意去攬這個事兒,畢竟也不是自己的至親。
“白兄弟…”凌志又準備說些什么。
“凌總,我確實不是專職的醫生,那天的情況也純粹就是不能見死不救,你可以去內地找找有名氣的中醫,他們的辦法肯定是比我多的。”
“好吧…”凌志聽到對方這么說了,也只能這么說了。
“感謝凌總的理解。”白寧迅速道謝,然后雙方掛斷了電話。
白寧掛斷了電話以后深吸了一口氣,他是不想多管閑事兒的,搖了搖頭之后,白寧又走回了包間連,繼續和眾人推杯換盞。
葉初夏回來看著白寧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卻又不知道為什么,也只能等到兩個人回了酒店以后再問他了。
周如海他們一喝就喝到了晚上的十一點才散場,白寧暈暈乎乎的被葉初夏扶回酒店的房間里面。
白寧今天也喝了不少,但是并沒有醉,也只是頭暈腦脹的,其他的有幾個老總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
平時喝酒基本上沒有什么對手的他們今天卻是碰上了白寧,也算是遇到了對手,這次也算喝了個酣暢淋漓了。
白寧回頭酒店以后一頭就栽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