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梵納竟然還能比周氏集團那邊情況更加嚴重嗎?
“初夏,你剛剛說,我們遇到了更加嚴重的情況?”白寧有些不解。
“是的,我也只知道了一個大概,具體還要他來講,我只聽了一部分,就把你叫來了。”葉初夏有些頭疼,擔心接下來的情況,所以還是讓珠寶項目的負責人來說。
“這是我們卡梵納集團的負責人之一,主要負責的是珠寶原料的問題,這算是權威人士了,具體情況還要聽他怎么說。”葉初夏介紹了那人的身份,就直接切入主題。
“正生,下面你給我和白主管介紹一下那邊的具體情況吧!”葉初夏開口。
這個珠寶項目的負責人名叫劉正生,之前是某大型珠寶企業的采購經理,后來被葉初夏挖到了卡梵納集團,專門負責珠寶項目的原料采購。
卡梵納集團的珠寶項目負責人也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分別負責著各自的領域,然后統一由葉初夏本人進行管理,分別向葉初夏匯報工作,估計等到珠寶項目發展起來了以后,才會指定一個人進行管理整個珠寶項目。
“好的,董事長,下面就由我來陳述一些我們卡梵納集團在翡翠原料采購上,遇到的情況。”劉正生接著葉初夏的話繼續說。
白寧也沒打斷,很認真的聽著劉主管的介紹,他倒要看看,卡梵納的情況怎么還能比周氏集團更加糟糕的。
“是這樣的,我們卡梵納集團的翡翠原料采購之前一直都很穩定,除了賭石賭出來的,剩下的就是直接從滇省的玉石原料商人那面直接購買明料,我們和緬國的接觸并不是很多。”
“但是就在前幾天,緬國發生了一系列政變,新上臺的將軍并不想按照原來的價格給玉石商人提供原料,大幅度提高價格,就連港地的周氏集團以及其他的大型珠寶集團也受到了牽連,一開始,他們是受到影響最大的公司,我們這些中小集團以及那些散戶的原料采購還是比較穩定的,因為國外的情況畢竟和國內不同。”
劉正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呢,就在周氏集團遲遲沒有和緬方簽訂合約之后,所有對于我們國家的翡翠原石都被禁止出口,連一些邊角料都不被允許賣給我們,違抗的人,都被滅了口。”
白寧聽完了以后沒有說話,這些東西他從周如海口中都已經聽完了,和劉正生說的相差無幾,只是劉正生現在得到的情報,比前一段時間周氏集團的情況更加嚴峻了。
葉初夏看了一眼白寧,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只好叫白寧一起商量了。
白寧沒說話,葉初夏眼神示意劉經理繼續講下去。
劉經理得到授意后,繼續開口:“一開始,我們這些中小型的翡翠需求企業還是比較團結的,但就在緬方強行停止了翡翠公盤的舉辦,并且向當地全國的珠寶企業進行施壓,我們這面的玉石商人一下子原料緊缺,這樣的大背景下,也有一些手上之前囤積的不少原料的商人趁機提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