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座宏偉建筑內,書柜后隱藏著通往山體深處密室的秘道。密室中床榻被褥齊全,床榻上,宗主劉仁卿收功,把身上無意識抽搐著、面無血色眼睛翻白的女子撥到一邊,起身穿衣。
片刻后,一身中年文士打扮的劉仁卿打開密室門,回到外界書房。
書房外,有弟子聽到動靜,敲門說道:“宗主,葉師兄回來了!”
“嗯,我馬上過去!”劉仁卿應了一聲,再次整理儀表,道貌岸然地打開門走出書房。
天色已黑,玄陽宗一座偏殿里,三輛馬車直接被拉入殿內,其中女子被逐個抱出,像貨物一樣擺在地上。
劉仁卿和幾個長老、執事頻頻點頭,顯然對葉師兄這次的成績非常滿意。他們的目光在那些女子身上流連,挑選自己的獵物。
劉仁卿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體態豐腴、衣裙光鮮的美婦人身上,說道:“這婦人是什么來路?看上去似乎出身不俗!”
葉師兄躬身答道:“回師父,是東臨府下一座縣城的縣令小妾!”
劉仁卿一愣,眼神變冷,盯著葉師兄道:“不是讓你們別抓官府和二流以上勢力的女眷么?”
葉師兄苦笑,道:“師父,這娘們自個趕著要上弟子的床,只好一起帶回來了!”
劉仁卿神色更冷,說道:“你用過了?”
葉師兄連忙擺手:“沒有,弟子嚴格遵守宗門規矩,帶回來的人一個都沒碰過!”
“嗯,稍后把她送到我書房去!”劉仁卿相信他不敢撒謊,繼續看向別的女子。
……
玄陽宗后山一地勢較高處,秦、白、林三兄弟乘巡邏弟子走過,翻墻而入。他們天黑時就把馬匹藏在嶺腳一偏僻山谷里,這時是輕身潛上來。
“玄陽宗全部是男弟子,遇到男的全殺了就是……三個二流高手,十七個三流包括執事和親傳弟子,其余數十人全是不入流。遇到二流高手,我們兩人聯手,速戰速決,避免被三個高手纏上……”
秦俊快速安排作戰計劃,令林楓忍不住吐槽,這些為什么不早點說,非要等到這里?
但他沒有資格吐槽,自己跟來純粹就是打醬油的,幫不上大忙,最多撿漏幾個小嘍啰,就能分配戰利品……不對,戰利品什么的不重要,自己是替天行道,懲奸險惡!
三人迅速追向前方的巡邏弟子。以白如玉堂堂二流高手,加上一個堪比二流高手的秦俊,他們一個突襲,三名巡邏弟子便干凈利落的被滅,尸體被拖到黑暗的角落。
刺殺在悄無聲息而又快速的進行,沿著外圍往中心成螺旋型推進,直殺了六十幾人,仍沒遇到能攔下一擊并發出預警信號的。蓋因那些好手、高層,都在中部某座偏殿里挑選爐鼎。
血腥味在建筑群之間彌漫,偏殿的大門終于打開了,那些長老、執事抱著自己選好的目標準備帶回自己的房間。至于劉仁卿,自然有葉師兄親自把爐鼎送去書房。
這些人帶著滿意的神情,紛紛走向殿外。突然,走在前頭的劉仁卿臉色一變,喝道:“何來如此重的血腥味?”
低頭守在門口的兩個“弟子”突然暴起,劍光填滿視野。下一秒,白如玉的劍刺透劉仁卿的心臟,秦俊的劍劃過他的喉嚨,兩股鮮血飆射。
堂堂老牌二流高手、玄陽宗宗主劉仁卿卒。
“什么人?”
“宗主……”
“師父……”
驚呼聲中,劍光再起,籠罩向一名長老。此人大驚失色,勿促間揮掌拍出,同時抽身欲退。下一秒他突覺掌心一痛,已被秦俊的寶劍刺透。
白如玉的流云劍法一轉,襲向另一名長老,劍光涌動如云,封鎖對方的所有退路。憑借如此精妙劍招,就能把白如玉的戰力拔高半個境界。
這名長老及時扔開懷中女子,拔出一柄彎刀,舞得密不透風,如有一輪圓月護體。只聽密集的金鐵交鳴聲中,白如玉的長劍被格擋在外。
旁邊,秦俊得勢不饒人,一劍刺穿那長老的右掌后,順勢跟進,劍尖直奔其咽喉。
這時,剩余的五名執事和葉師兄才反應過來。他們沒有相助兩名長老,而是第一時間扔下手中女子,轉身逃回大殿。
眼看秦俊的寶劍就要刺入那名長老的咽喉,卻見他一邊保持后退動作,一邊猛抬左臂,把臂彎抱著的女子拋向秦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