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嚇得面如死灰。
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逃！”
他轉身就朝天玨城的方向飛奔。
“現在想逃？晚了！”
但秦青的速度，何其之快？
“嘩！”
“唰唰！”
秦青一戟接著一戟，不斷劈斬在上官玄身上。
沒過多久，上官玄身上的金色防御護罩，再也堅持不住，破碎開來！
“嘭！”
秦青一腳，踢在上官玄身上。
上官玄連滾帶爬，滾下一片山崖。
秦青冷笑，縱身一躍，跳了下去，一腳踩在上官玄的臉上。
“不……不要殺我，秦青！”
“有話好說，不要殺我，我向你道歉，以前是我不對……饒了我，我保證不再追究。”
“殺了我，只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你放了我，我給你百萬兩黃金，不，一千萬兩……”
上官玄灰頭土臉，臉上血污沾著泥土，蓬頭垢面，此時的他，哪里還有上官氏少主的風采？
秦青冷漠地看著被自己踩在地上的上官玄。
下一刻，他一腳踏出。
“嘭！”
上官玄求饒和痛哭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依舊瞪得通圓，眼中最后的光彩似乎沒有散去。
驚恐、不安、悔恨、難以置信，等等……諸多的情緒，糅雜在一起。
他似乎回想到了見到秦青的第一面，想到牧云嵐持劍刺入秦青心臟的那一幕，想到了在牧宏圖的壽宴上，他高高在上，不屑地看著秦青的那時候。
甚至……他還想到不久之前，看到信號彈之后，他帶著牧云嵐，乘坐烈云馬而來的時候……
上官玄曾經聽人說。
人死的那一瞬間，會回想起過去許多的畫面。
原來這是真的……
可也就僅僅這么一瞬……
幾個呼吸的時間后，上官玄瞳孔之中殘留的光彩，全部褪去，變成了一片死灰。
他本是上官氏少主，有著無盡風光的前程，可就這樣死在了這里。
即便是他內心再多的悔恨，也已經晚了。
秦青冷漠的眼神之下，亦是閃過一絲波動，隨后他將目光投向遠處。
在遠處的天空，牧云嵐已經騎烈云馬早早逃走。
她知道秦青殺了上官玄，也一定會殺她。
只不過到現在，她的內心已經無法平靜，這一段時間，秦青給她帶來的沖擊，波瀾起伏。
她實在無法明白，為何這個她曾經根本看不上眼的少年，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
“活下去……”
“活下去，一切還有希望！”
“秦青現在天賦比我好！但我的武魂，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況且，秦青殺了上官玄。上官氏不會放過他！以上官氏在大乾王朝的權勢，秦青想要活下去，幾乎不可能！”
牧云嵐心中思索。
烈云馬已經來到天玨城外。
但牧云嵐突然停了下來。
她沒有選擇進入天玨城，而是調轉方向，往洛川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
秦青提著大戟，看著遠去的牧云嵐，徐徐收回目光。
四周，那些府兵、散修，早已經遠遠逃開。
所有人都是驚恐地看著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