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一級殺戮值抽獎,中大獎的概率最低。
“二級殺戮值僅有一點,時間不早了,再戰明晚。”
來到塔外,脫掉身上的衣服,在漢白玉的浴缸之中,洗了個冷水澡。
處理掉洗澡水,換上一身衣服,瞬間回到房間。
“雨晴,睡了嗎?”
“你覺得呢?”
“我想你了。”
“你想我哪里?”
“你知道的。”
閑聊一陣,各自休息。
早飯后,趙山河去租了一個倉庫,然后來到大伯家。
“什么事?”趙鐵誠問道。
“大伯,我想承包五畝地,就是山上的荒地。”趙山河說道。
“山上那些荒地,泥土厚度不到二十厘米,下面都是石頭,不適合種菜,也不適合種水果,你包五畝地干什么?”趙鐵誠皺了皺眉頭。
“我包下來養狗。”趙山河說道。
“養狗?你怕是閑著沒事干吧?”趙鐵誠沒好氣的說道。
“香肉好吃又營養,價格也不便宜,我想養一些吃肉......”趙山河一本正經的說道。
“下午給你答復,收多少承包費,需要問一下村里的人。”趙鐵誠說道。
“麻煩大伯了。”趙山河轉身離去。
下午四點,趙山河與村里簽了一份合同。
以每年四千的價格,他將五畝地承包了五十年。
十幾分鐘后,趙山河找到張強,讓對方再建一個狗場。
鋼筋混泥土圍一圈,再買一些狗屋,狗場就差不多了。
養狗并不是為了賣狗,而是為了解決香肉的來源問題。
系統空間之中,各種各樣的惡犬殺之不盡,外面弄一個狗場,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吃香肉。
白色惡犬肉擁有增強身體素質的功效,哪怕效果很微弱,也能增強身體素質不是?
有與沒有,看似只差了一個字,其意卻有天壤之別。
在趙山河的心里,狗和豬的地位差不多。
狗能當寵物,也能當伙伴,豬同樣如此。
有人為了尋找黑松露,專門訓練了幾頭豬。
據某些人的觀察與測試,豬的嗅覺遠強于狗。
愛吃香肉的趙山河,從不吃自己家里養的。
說他是愛狗人士也好,說他是厭狗人士也罷,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
家里養的狗,相當于看家護院的伙伴。
農村養的狗,個個都是看家護院的好手。
一旦有陌生人靠近,看家狗就會汪汪汪的大叫。
趙山河承諾加錢,張強當場答應加人加設備,保證本月底完工。
在藍星,炎黃國擁有一個基建狂魔的標簽。
只要資金到位,炎黃國內那些工程隊的建造速度,足以讓無數老外感到不可思議。
“別墅、山河漁具廠、狗場的建造,即將進入加速模式。”
“村里到鎮上的馬路,只有六百多米,寬度不到四米,太窄了,出錢擴修一下。”
三米五的鄉村公路,趙山河覺得非常不便。
錯車費時費力,還不如自己拿點錢,把馬路擴到六米寬。
“柏油路每平方米三百,一百多萬就能搞定。”
想到自己如今是一個有錢的公眾人物,于情于理都應該做點好事,趙山河決定修路。
問了一下張強,算了一下費用,趙山河又去找了大伯。
已有寬三米五的老路,從村里修到鎮上,張強報價八十五萬。
讓村里的人湊錢,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動工。
趙山河不想浪費時間,擁有系統的他,時間比錢珍貴。
有人出錢擴路,村里就沒有不同意的人。
傍晚,趙山河走進租來的倉庫,將那些放在寶塔外面的機器設備,全部轉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