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讓你低調一點你不聽,今天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受此屈辱,你知道對方的實力嗎?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就去請殺手,你是不是想死?”鄭坤冷聲道。
就在這時,正義社的另一個堂主,帶著幾個手下到來。
“坤哥,藍玫瑰酒吧的事,我聽說了。”范友金似笑非笑的說道。
“金歌,你跑到我這里來,不會是來看我的笑話吧?”鄭坤心中大怒,神情平靜。
“坤哥,要不要兄弟幫你報仇?”范友金問道。
“報仇就不必了,我看上你的萬福樓,用一條街跟你換,怎么樣?”鄭坤靈機一動的問道。
“哪條街?”范友金不答反問。
“藍玫瑰酒吧那條街,換你的萬福樓,如何?”鄭坤笑道。
“此話當真?”范友金心中大喜。
“我們可以當做幫主的面交換。”鄭坤說道。
“行,我們現在就去。”范友金迫不及待。
一行二人帶著手下,來到馬嘉誠的別墅。
在正義社幫主馬嘉誠的見證下,鄭坤用一條街換了范友金的萬福樓。
“坤哥,謝了。”范友金笑道。
“金哥,別說是我坑了你,藍玫瑰酒吧的那個保安,可不是易于之輩。”鄭坤好心提醒,同為正義社的堂主,他非常了解范友金。
凡事都想壓他一頭的范友金,見他在藍玫瑰酒吧吃了虧,肯定會對藍玫瑰酒吧動手。
藍玫瑰酒吧的那個保安,要是將范友金干掉了,他就能拿下范友金的地盤和手下。
就算藍玫瑰酒吧的那個保安,沒有將范友金干掉,少了一個藍玫瑰酒吧的保護費,那條街的收益,如何比不上萬福樓,無論怎么算,他都有賺無賠。
心情大好的鄭坤,帶著兩個手下,回到自己的地盤。
“還不到十一點,藍玫瑰酒吧凌晨兩點才關門。”
看了看時間,范友金召集三百多個手下,直奔藍玫瑰酒吧而去。
主人都換了,保護費應該重新收了。
只要拿下了藍玫瑰酒吧,他在正義社的聲望,就能超過鄭坤。
在范友金看來,三百多個手下,就算是玄級巔峰的異能者,也沒能力抵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藍玫瑰酒吧。
范友金正準備讓一個手下進去收保護費。
站在門口的趙山河,將眾人攔了下來,問道:“想干什么?”
“從現在起,這條街,歸我們金哥,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五十萬。”一個青年說道。
趙山河伸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對方抽得吐血倒地。
“上。”范友金伸手一揮,一眾手下發起進攻。
見此情況,藍欣月連忙打電話報警。
趙山河一巴掌一個,不到五分鐘時間,地上就躺下三百多人。
“誰指使你們的?”
趙山河踩著范友金的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是鄭坤。”范友金神情閃爍。
“在我面前說謊,你還嫩了點。”趙山河冷哼一聲,用力碾壓幾下。
“鄭坤把這條街換給我了。”范友金不敢隱瞞。
“別讓我再看見你們,滾。”趙山河一腳踢出。
吐血橫飛的范友金,心中后悔萬分,他發現自己的異能,竟然被對方廢了。
“雄哥,你沒事吧?”陳強跑了過來。
“一群小雜魚,不值一提。”趙山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