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你嗎?”趙山河好奇的問道。
“也是。”蕭漢雄苦笑。
沒過多久,一輛輛警車疾馳而至。
“蕭副處長。”北山島警區負責人,總警司張云杰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太不像話了,在你負責的北山島,竟然有人追殺我,我這個副處長都有人追殺,更別說是普通人了......”蕭漢雄冷聲道:“行動!”
數萬警員在蕭漢雄和張云杰的指揮下,全力掃蕩北山島的社團。
十幾個警員沖進藍玫瑰酒吧檢查。
趙山河不以理會,受他的影響,犯罪分子對藍玫瑰酒吧敬而遠之。
來往于此的顧客,基本上都是普通人。
下班時間一到,趙山河將桌子凳子搬進酒吧,不快不慢的走向住處。
心血來潮的他,瞬移來到太陽系外,找了個荒蕪星球,放出十幾艘宇宙飛船......
“有這個基地,只要原材料充足,就能生產出不計其數的飛船。”
讓飛船采礦、探查星空,趙山河沿著地星放置信號站。
回到地星吃了早飯,趙山河騎著摩托車前往海邊釣魚。
下午四點,他將魚獲送人,然后騎車來到酒吧。
晚上八點左右,一個身強體壯的外國人,直奔酒吧走來。
“眼神不對,來者不善。”趙山河心中暗道。
來到酒吧門口,外國人毫不猶豫的發起攻擊。
趙山河不閃不避,一巴掌抽了過去。
眨眼之間,外國人吐血倒地,異能被廢。
“玄級中期的土系異能者,實力跟普通的先天武者相當。”
趙山河拿出手機,打了個報警電話。
酒吧門口有監控,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外國人率先對他動手,他將對方打倒,屬于正當防衛。
至于外國人為什么對他動手,趙山河不在乎。
躺在地上的外國人,要么是某人花錢雇的殺手,要么是給某個外國人報仇的。
他是保安,工作是確保藍玫瑰酒吧的安全。
審訊外國兇徒的事,是警署那些警察的本職工作。
若非趙山河的攻防之力,在地星這個世界無敵,他肯定親自動手......
信奉斬草除根的他,從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事,他就算沒有親身經歷,也看過類似的。
趙山河沒有一丁點婦人之仁,若敵人會威脅到他的家人,他必定會選擇除惡務盡。
他的家人都在藍星宇宙,地星的小雜魚,傷不到他分毫,也就沒有開殺戒。
報警不到二十分鐘,就有警車趕了過來。
“怎么又是你?”張玉成皺了皺眉頭。
“張督察,說話注意點,否則我找律師告你誹謗。”趙山河也不客氣。
前因后果,監控拍得一清二楚。
對方針對他,其原因是藍欣月。
張玉成正在追求藍欣月,而藍欣月又拿他當擋箭牌。
趙山河對藍欣月沒有想法,但張玉成心生妒忌。
看完酒吧的監控,趙山河又被帶到警署錄口供。
“姓名?”
“趙山河。”
“年齡。”
“三十一。”
“那個外國人為什么攻擊你?”
“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說出來,我們幫不到你。”
“愛信不信。”
被張玉成合理的留在警署十幾個小時,心中怒氣飛漲的趙山河,離開警署之后,高價雇了一個金牌律師,還找了十幾個記者。
他是受害者,不是罪犯,正當權益收到侵犯,于情于理,都應該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