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看著面前的二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兇手吳華,收了你一千五百萬,錢是周虎給你的,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雄哥,你想怎么樣?”周虎右手伸向桌子下面。
趙山河沒有阻止,任由對方拿出一把槍。
“姓趙的,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周虎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趙山河伸手一抓,隨手一丟,幾顆子彈掉落在地,響起叮叮叮的聲音。
周虎與張威都被嚇了一跳。
“酒吧的顧客跑完了,損失了幾十萬,先賠酒吧一百萬,再去警署自首,如若不然,就像這張桌子。”趙山河凌空一掌拍出,轉身漸行漸遠。
“虎哥,怎么辦?”張威茫然失措。
就在這時,周虎面前的辦公桌,直接化為粉末。
“認栽吧。”周虎被嚇了一跳。
“虎哥,我們跑吧,只要離開了五島城,他肯定找不到我們。”張威提議道。
“這才多長時間,就把我找出來了,你以為我們還能跑掉?反正陳文強沒有死,按照五島城的法律,請個好點的律師,頂多坐兩年。”周虎說道。
招來幾個心腹,安排好忠義社的事,周虎帶著一百萬現金,駕車前往藍玫瑰酒吧。
“虎哥,什么事?”藍欣月皺了皺眉頭。
“槍手是我雇的,酒吧的顧客被嚇跑了,都沒有結賬,我是來賠錢的。”周虎放下手里的旅行包,帶著張威前往三號警署。
正在審訊吳華的張玉成,此時陷入困境。
對方翻來覆去的說自己與陳文強有仇,否認被人雇傭的事。
“阿成,有人來自首了。”北山島三號警署署長龐正豐走進審訊室。
“署長,有人自首?會不會是頂罪的?”張玉成疑惑道。
“幫主周虎親自過來自首,他給誰頂罪?”龐正豐問道。
“姓名?”
“周虎。”
“年齡?”
“四十三。”
“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錢是我給的,人是張威找的,我只是讓他找個人,教訓一下陳文強,哪知道他找的人,開槍射殺陳文強......”
“為什么過來自首?”
“良心發現不行嗎?”
“還不說實話?”
“我要見我的律師。”
案發不到兩個小時,事情就調查清楚了,三號警署的人欣喜、疑惑不已。
正常情況下,張威不會出來自首,更別說是周虎了。
促使二人自首的原因,讓一個個警察好奇萬分。
可惜,無論是張威還是周虎,都說自己來自首,都是出于悔過的心思。
此刻的趙山河,一個人在外面吃著燒烤。
“酒吧的損失找回來了,但影響難以消除。”
驅散腦海里的雜念,喝掉剩下的啤酒,趙山河放下一張面值一千的龍幣。
騎著摩托車來到海邊,坐在一塊礁石上,看著起起伏伏的海面。
“大海無邊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修為達到兩個宇宙的極致,煉體煉氣煉神悟法難以寸進,但愿在當前宇宙,能讓我更進一步,不成為萬千宇宙的至強者,終歸少了點安全感。”
十幾分鐘后,一艘貨船從遠處駛向兩百米外的岸邊。
心中一動的趙山河,看了看那艘貨船。
貨船抵達岸邊,一個個人影開始卸貨。
就在這時,一群警察圍了過來。
槍聲響起,警匪大戰。
“找死!”一個黑影騰空而起,正準備施展異能。
趙山河屈指一彈,黑影受傷吐血、異能被廢,直挺挺的掉落在地。
他是超管局北山島的鎮守使,異能者在他的地盤作惡,不是向他挑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