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的山路之上，似乎有著一道如風般的身影，一閃而逝。
帶著陷入昏迷的蘇然，蕭靈越找了個略顯幽靜的平地。
將蘇然放在一塊青石之上，自己則坐在一旁，滿面羞紅的望著這人。
直到剛才，自己將這人放下來，他那張臉，才離開了凌霄山峰。
蕭靈越知道，在毫無防備之下，吸入了三品軟骨散，蘇然肯定是真的昏迷了。
但朝自己倒來的方向，不偏不倚……只能說，這人即便暈倒，潛意識里，也挺會選地方的。
知道哪里枕著舒服！
如今這人都暈倒了，蕭靈越自然不急著趕路。
“可能，你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如此安靜？”
望了望陷入沉睡的蘇然，蕭靈越輕聲說道。
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蕭靈越那張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
看著蘇然的臉龐，蕭靈越喃喃自語道：“蘇然，你應該……還是初吻吧？恰好，老娘也是。”
所以，一換一的話，應該不虧？
熟媚臉頰之上，再次閃過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之色。
蕭靈越雖然長這么大，但若說這方面的事，也是一個毫無經驗的新手。
回想著在一些雜書上看到的知識，蕭靈越忽然俯下嬌軀，臉頰與蘇然極速接近……
這一刻，畫面好像靜止住了。
直至兩三秒鐘后，蕭靈越才像是一個偷吃香油的小老鼠般，急急抬頭。
即便她再想裝著，跟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滿臉的紅霞，卻閃耀了這片天地，也出賣了她自己。
她用自己極限一換一，和蘇然……同歸于盡了！
那顆久違不曾悸動的冰冷心臟，也在這一刻，不爭氣的快速跳動起來。
像是要跳出她的胸腔，看看外面的世界。
望著被自己偷吃了，依舊還處于沉睡狀態的蘇然，蕭靈越喃喃道。
“不管以后如何，即便你真的與姬師妹雙宿雙飛，至少，你的第一個吻，是我的。”
忽然，蕭靈越腦海之中，驀然有著一個詞語浮現而出。
“我這……算是壞女人么？”
想著想著，蕭靈越忽然瞇著如水雙眸，再次展露出一抹笑容。
“管它呢，是壞女人，那又如何呢？”
此事，只有天知地知她知。
只要她自己不說，誰知道呢？
片刻之后，蕭靈越那顆心臟跳動的速度，漸漸恢復了正常。
眼神不經意的在蘇然臉龐之上一掃，蕭靈越忽然一怔。
此刻的蘇然，臉色居然也有些不對了。
出塵的臉龐之上，竟是如同自己剛才那般，出現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潤。
是被自己極限一換一后的反應？
“不對！”
敏銳察覺到不對，蕭靈越纖眉一皺，伸手立刻拿住了蘇然一只垂著的手臂。
“這是……春.藥？！”
下一刻，蕭靈越雙眸一睜，像是發現了震驚無比的事情。
此時蘇然的體內，居然含有一些春.藥的痕跡！
那些藥物，正在蘇然體內，發揮著屬于自己的作用！
這人什么時候中的這種藥物？！
蕭靈越思考片刻，便是想到了之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