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蘇然沒有說自己醒了，也沒有說自己沒醒。
而是用了這么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果然，聽見這三個字，蕭靈越直接懵住。
對于水藍星的人來講，這三個字可謂是熟悉無比。
但是，天穹大陸之上，面對問題，如此回答的，絕對不多。
至少，蕭靈越此前，就從未遇到過。
所以，這一刻，蕭靈越呆住了。
這……她該怎么回答？
這該死的人，從哪里學來的話……怎么如此的詭異！
這一刻，蕭靈越感覺，這是自己臥底生涯以來，最為難熬的一刻。
若是自己真的被發現了……你就給一個痛快，行不。
不過，好歹也是臥了好幾年的底，蕭靈越自然不會被簡單一詐，直接就全盤白給。
她疑惑問道：“我說呢……這是什么意思？”
蘇然平靜說道：“你覺得，我昨晚，究竟有沒有醒過來？”
這個時候，就應該以不變應萬變，所以，蘇然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
蕭靈越心跳速度很快，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被這人給發現了。
要不然，他怎么能夠那么淡定？
要不……自己全盤交代？
可是，一想到泄露秘密之后的后果，饒是蕭靈越，臉頰也是微不可察的一白。
那等后果，她現在承受不起。
就在蕭靈越腦海之中，快速思考之時。
一道亮光，忽然劃過！
這人在詐自己！
若是他發現了，此時此刻，直接跟自己攤牌，不直接多了？
又何必饒這么些彎子？
而眼下，他繞彎子沒有明說，唯有一個可能性，他在詐自己！
“你不可能醒來的。”想明白之后，蕭靈越輕聲說道：“來人可是紫府境修士，在來之前，便向屋內投了迷藥，即便我在，你應該還是吸入了一些，被迷暈過去了。”
這番話，完全是蕭靈越捏造出來的。
但是，她同樣可以通過這段話，來測試這人，昨晚究竟醒過來沒有。
紫府境修士？！
聞言，蘇然精神頓時一震，也顧不上再詐這個女人了。
自己昨晚……居然面臨一位紫府真人的襲擊？！
“蕭師伯，真是紫府境修士？”
聽見這人的詢問，蕭靈越知道……他剛才，確實在詐自己！
嚇死了！
幸好，幸好自己堅持住了，沒有直接白給，而是選擇了與這人斗智斗勇。
“沒錯。”蕭靈越點了點頭，道：“雖然只是一名紫府境一重，可是，那人極其擅長潛行，即便是我，在他靠近窗戶投放迷藥之時，才察覺到不對。”
前面既然編造了黑衣人下迷藥的環節，后面肯定也要跟上。
作為一名老臥底，蕭靈越專業素養，還是很過關的。
“可是……”
雖然沒有詐出來更多的東西，但蘇然微微有些疑惑。
“蕭師伯，我記得，你才紫府三重吧？”
目光在蕭靈越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掃了一眼，蘇然說道：“而我看這房間內，一切都是原模原樣。”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兩名紫府的實力，差距，也不是到了猶如鴻溝一般。
眼下一看，怎么連像模像樣的戰斗都沒有發生？
房間內的一切物品，全都是完好無損。
兩位紫府修士的戰斗，拆個屋毀個家具什么的……簡直就是小兒科。
所以，蘇然才覺得，眼下的景象，似乎有些不對。
聞言，蕭靈越再次無奈。
這人的觀察力……怎么總能關注到點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