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會法語了？”
“Jet'aimebeaucoup.”李清歡莞爾一笑。
“你還真會了？這什么意思啊？”陳韞很驚訝，牙醫還有機會學法語嗎？
“意思是說你真聰明。我其實只會幾句簡單的。”李清歡有一點失望，又有點慶幸。
“害我就說嘛。”陳韞好像突然輕松了些。
“所以，你畫的那張丑不拉幾的素描到底是誰？這有點太抽象了，我都認不出來那是誰。”李清歡又拿起素描盯了一會兒，真的認不出那畫得是誰，初中時候的記憶已經很遠了，她好多人都記不起來了。
“你為什么要給人家畫張素描？”李清歡突然抓住了重點，把素描放下，居高臨下地盯著陳韞詢問道。
陳韞見李清歡傻乎乎的認不出那“丑不拉幾”的人是誰，他屬實是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這人明明就很好認的啊！雖然那時候他剛自學畫畫沒多久，可能畫得確實沒有現在好，但是他覺得特征什么的都是很明顯的啊！
還有，真的就很丑嗎？
他理解不了。
“這已經不重要了，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陳韞抿嘴假笑了一聲，馬上轉身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電腦屏幕。
跟啥都不知道的李清歡扯這些，還不如多思考思考劇情呢。
“什么叫不重要了？為什么這種事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你是不是喜歡人家？你竟然瞞了我這么久！哇陳韞，你這么不信任我的嗎？”
“哎呀沒有，就是當初剛剛學素描隨便畫了一張練練手的。”陳韞胡扯道。
“怪不得這么丑……”
“……”陳韞望著電腦屏幕翻了一個白眼，真真無語了。
他當初為什么會想要學著柏原崇畫這么一張素描嗎？還不是臨近畢業了，想著大家提前升上高中之后可能不在同一個班，不在同一棟樓，平常也沒有手機，怕聯系越來越少再也沒有機會開口……
可惜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當時還黯然神傷了一個寒假，結果寒假一過大家又分到了同一個班里邊。
可素描的事兒就被這樣埋在了過去，他后來也再沒提過關于“喜歡”過她的事兒，所有似濃烈似平淡的情感慢慢在時間的流逝之中變得平常。
他從前的自卑隨著高中長相和身高的拔尖而逐漸變淡，隨著自卑而去還有那曾經心底平淡又熱烈的暗戀。
可是他在后來好像再也沒有遇見過那樣讓他心動的人了，余疏淺是例外……他知道他對她的心動是源于許星純對李繁星的愛，甚至在某些時候還讓他夢回初中階段。
他現在對于愛情是期待且渴望的，但他又不著急，就像李清歡常說他是“文青病”作祟一樣，他挺相信“山高路遠，總有一個人是為我而來”這種話。
為此，他還曾經對李清歡說過，“雖然說我喜歡平平淡淡、沒有什么大的起伏的生活，我也覺得我自己會是一個普通人，但我也想我自己是特別的。”
“我就是想要這個世界上有一束光是為我打的，我抬頭就剛好能看到；我就是想要這世界上有一個人是為我而來，我轉身就能遇到。”
李清歡聽完都覺得，果然是“文青病”晚期了。
可她還真得感謝陳韞這晚期的文青病，不然她也等不到現在和陳韞如此近距離接觸的好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