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了？”
“嗯？”陳韞皺了皺眉頭。
“好吧，其實也沒什么事。”李清歡看陳韞不像是裝的，也暫時放下了探究的心思。
反正陳韞不記得了，有的是人幫他記得，她記得，她媽媽也記得。
李清歡現在很好奇，等下次李母和陳韞見面的時候，他應該就知道了。
她有點期待陳韞和李母下次見面時候的場景了。
一個人一臉懵，一個人調侃著讓對方再叫一聲“媽”。
想想就很有趣。
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冬夜里的涼風拂面，陳韞的頭腦似乎也因為這冰涼稍微清醒了一些。
“陳韞，原來你能喝這么多嗎？你把我爸直接喝到房里睡覺去了。”
李清歡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還好，我不怎么喝酒，但是酒量還行。”陳韞聞言笑了笑。
“出去在外邊也不怎么喝酒嗎？”
“和朋友聚餐的時候喝一點吧，都喝啤酒的。”陳韞沉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在鷺島經常晚上出去吃夜宵，偶爾也會喝一點。”
“如果不是必要的話，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李清歡在邊上嘮叨著，也不管陳韞現在的狀態，點頭到底是聽進去了還是下意識聽她說話就點頭。
“而且，喝得滿嘴臭烘烘的，都不想親你了！”李清歡又來了一句。
“嗯？”陳韞聞言，便笑著湊到了李清歡面前，“那我想怎么辦？”
“那你就想著唄！”李清歡目不斜視地看路，傲嬌地說道。
“那不行。”陳韞反駁。
“你說不行就不行啊？”李清歡看陳韞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便笑著逗他。
陳韞沒回話，只是低頭湊到她邊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口水臟死了！”李清歡故作嫌棄道。
陳韞一聽，又湊過去想要親，李清歡又扶著她，躲也躲不了，最后只能在他嘴唇上親一下讓他安分點。
親完，她無奈又寵溺地看著陳韞說了一句。
“別看我了，快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