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寒風吹得窗戶紙獵獵作響,潔白的雪花仍然在肆意的飄散,田嬌嬌手邊的竹箭也越來越少,但是屋外的血腥氣兒卻越來越濃,隨便吸一口氣,這血腥味都爆表,甚至比屠宰場的味兒還大。
餓狼也被這血腥兒激發了全部的獸性,所有的餓狼都更不要命一樣的發狂的往墻上撞去,那力道之大,每一次撞擊,窗戶邊沿總會發出刺刺的聲響。
田嬌嬌嚇得不行,萬一這玩意兒不夠結實,直接撞穿了那可就有得好看了。
她一邊拍著胸脯,一邊想著當初花了那么多銀子修建的房子總歸不是豆腐渣工程,還好全過程是她親自坐鎮監督的,要不然,每次的撞擊都得把她嚇得夠嗆。
并且她一直站在灶臺前,通過灶房里的窗戶往外面對餓狼進行攻擊,也算是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她這里,不然這些餓狼如果去攻擊堂屋的門板,那怕是早就撞破了。
面對餓狼的每一次攻擊,她都不敢大意,直見她不停的射出利箭,餓狼每撲一次墻,反而受到的攻擊越大,因為越近,射程越準。
她看著外面受傷的狼群,真是恨不得把竹箭全部變成鐵箭,那樣就不用這么累了,無數次的射箭讓她的虎口已經開始發麻。
在她伸手繼續去掏竹箭時,手上卻撲了個空,她連忙大聲喊道:“快,竹箭用完了,快點給我送過來。”
這時屋里傳來了桌椅移動的聲音,牛春花逮著幾只長短不一的竹箭跑了過來。
“拿去吧。”牛春花遞給田嬌嬌便想立馬抽身跑回去。。
可是田嬌嬌看到這竹箭卻皺起了眉頭,這竹箭長長短短的,箭端也不夠鋒利,這一點都不好用,他們到底怎么削的???
牛春花抿著嘴巴一言不發,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反正就這樣了。
田嬌嬌看到她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再三說了要削快點,削好點,結果搞半天就削了幾根這玩意兒?
這不是害人嗎?不但害人,還害己!
現在餓狼壓根就沒有撤退的意思,而且竹箭又不夠用了,那怎么辦,難道就在這里等死,這生死關頭,她也沒有多余時間來罵田大貴兩口子了。
她冷聲道:“我屋里還有二十來支竹箭,快點幫我拿過來,外面狼這么多,我快招架不住了,你告訴爹,如果手上的速度再不快些,那一會兒讓餓狼進了屋,被啃的時候就哭大聲些吧。”
牛春花聽到這話嚇得身子一顫,差點倒了下來,不過她還是立馬折身回到屋里去給閨女拿竹箭去了。
等到她把竹箭拿給閨女后,又沖回了堂屋,她直接從丈夫手里搶過小刀和竹條,發揮她前所未有的潛力,以一比三的速度快速削好了許多的竹箭。
這讓削得慢騰騰的田大貴看得是目瞪口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婆娘速度這么快的。
不幸中的萬幸,因為屋外的每只餓狼都多多少少的中了竹箭,也不再那么猛烈的進行攻擊了,這讓屋子里嚴防死守的田嬌嬌終于能松一口氣,稍微歇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