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發現了縫制男人,讓李子儒別去,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那個鬼物也在動作,也需要派人過去。
記號是李子儒留的,能夠感應到記號的也只有他。
這樣說來,如果去追那個鬼物,他甚至還不無法去找縫制男人。
也就是說,陳天奎也要開始行動,不能去幫何問之了。
李子儒只覺得胸口突然有些發悶,為什么有一種被對方算計的死死的感覺?
何問之看到李子儒的表情,便說道:“李前輩,我的事就讓我自己解決吧,你那邊需要你,你還是盡快趕過去吧。”
“問之小友,抱歉了,是縫制男人的事情,現在必須得過去一趟,而且上次用來釣魚的那個鬼物也有些動作了,天奎也要開始行動了,所以……”
“沒事,那些事很重要!我理解的,你們安心去忙,我那里的事也不能耽擱,我先走了。”何問之說著,也不在浪費時間,直接就走了出去。
李子儒也是喊上陳天奎,同時離開。
屋子里,陳隊長跟魏副隊長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也是面色凝重。
本來就線索不足,遲遲抓不到背后作祟的鬼怪。
結果剛剛又新增了十幾個受害者,都還沒去現場看呢,兩邊的高手又都有事。
即便是剛才雙方都沒有說太多,但陳隊長跟魏副隊長也能想到一些端倪了。
“看來這是已經提前預謀了很久了啊……”陳隊長喃喃道,點燃了香煙深吸一口。
他吩咐魏副隊長繼續留在這里,把這件事的結尾工作做完,之后再去別的現場看看。
而他自己,則是先趕去了李恩那邊。
…………
何問之這邊,他已經開著黑色商務轎車,在趕回家的路上了。
與此同時,他也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同時開著免提,正在跟王道長對話。
“問之兄弟,你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電話里,王道長說道:“你家里的那個女小娃兒除了受了點驚嚇,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就是當時從光明村帶回來了的那條黑狗子,它的腿受了點傷,現在有點瘸……”
具體情況還是這么一回事。
之前從梅坪村回來之后,王道長就去找那個女人,給她的丈夫跟兒子回魂的同時,順便把之前談好的酬勞也一并收取了。
今天剛好收到了錢,王道長本來就準備直接轉錢給何問之的。
可是剛好他又接到了一個單子,然后他就先了解一下情況,趁著白天的時候他還特意趕過去現場看了一眼。
經過他對現場的觀察,還有對方所說的那些事情的經過。
王道長按照他多年的經驗,還有光明村那次經歷了血的教訓的經驗來判斷,他覺得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反正他一個人肯定解決不了,所以他就打算回來先跟何問之商量一下對策。
結果回來的時候,在路上又出了一點意外。
傍晚的時候,開車開到半路,結果車子突然熄火了,而且半天打不著,后來自己弄了半天,耽誤了不少時間。
一直到凌晨他才趕了回來。
本來他是打算明天再來找何問之的,不過想到了何問之以前好像有對他說過,只要不是凌晨四五點的時候,一般都可以聯系。
畢竟按照何問之前段時間的習慣,他凌晨三點估計還在外面找那些鬼東西呢。
而現在,正好也就是凌晨三點。
所以王道長就想著,干脆直接上門去找何問之好了。
這樣可以當面把那里的情況說一下,還能當面把才收到不久的那些酬勞也一起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