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中響起一層層的波浪將恐怖的沖擊力向外化解,那被彈殼破片撕裂、被高溫火焰灼燒的傷口開始迅速的修復彌補起來。
光挨打不還手豈是秦岳的風格,細胞蠕動間,一根有大腿粗細的觸須好像鋼纜一般鞭笞下去。
質量和力量合二為一,那從空中抽擊下來的觸須迅猛的幾乎將迷霧都給分割開來。
凌厲的風聲在頭頂響起,望著那一根觸須從高處鞭笞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暫時放棄對敵攻擊,他們迅速計算出來觸須的沖擊地點并開始遠離,但還沒等他們跑出多遠,攜帶著恐怖力道的觸須便狠狠的鞭笞了下來。
砰!
濃霧在沖擊波的作用下好像凌厲的刀氣一般向外沖擊出去,刺的人頭皮發麻。
沖擊波向外宣泄著,直到那迷霧散開,眾人才看到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是一下鞭笞,一輛裝甲厚實到需要用專門穿甲彈才能洞穿的坦克,毀了。
好像承受了無可匹敵的力量一般,整輛坦克從中間開始凹陷,那堅韌的可以無視機槍掃射的鋼板好像紙張一般皺巴的蜷曲在一起,看起來完全沒有鋼鐵的堅固感。
所有人都呆住了,如果不是情感所見,他們根本無法想象,居然真的有個體生物能夠承受一輪炮擊之后還能一下將一艘坦克擊毀。
這根本就是超出理解的事情,即便是陸地之王大象,一對一也不可能贏得了一輛坦克,何況是數輛坦克的炮擊。
他們無法理解,甚至在內心懷疑起來,就憑他們手里的機槍噴火器,真的能對這種恐怖的生物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嗎?
他們精神陷入了思考,但身體卻在指揮部的指揮下運轉了起來:“所有坦克準備,鎖定目標,穿甲彈,準備射擊!”
“發射!”
轟!
又是一輪振聾發聵的坦克齊射,面對這已經達到五馬赫速度的炮彈,躲避這個詞根本就是不顯示的。
只聽轟鳴聲和血肉撕裂聲一同響起,秦岳那恐怖的體型上,一個個足有數米深的猙獰彈坑浮現了出現。
機體防御被穿甲彈不斷的撕裂,爆炸在內部產生,一瞬間產生的高溫沖擊波讓秦岳失去了大量的血肉物質。
而隨著坦克的新一輪裝彈重新開始,可以想象的是,下一輪的炮擊將更加具有殺傷力。
心底稍稍估算了一下自己可能會損失掉的生物質量,秦岳心底不由得暗罵了一聲:“我真是傻逼,居然和你們玩回合制游戲。瑪德,不和你們玩了!”
大量細胞向外涌動,在那些士兵惶恐的眼神中,一個個沒有五官的無臉人從被秦岳從那巨大的本體上鋒利了出去。
用一根根晶瑩的赫線充足信息傳輸顯露,全部的精神匯聚在擁有高位視野的肉山上,秦岳操縱著那好像有些角色一般的無臉人向面前的坦克部隊發動了沖鋒。
秦岳本體的體積龐大到隨便瞄準便能打中,但是想要命中只有正常人形體大小、同時可以預判子彈軌跡的無面人,難度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借助高位視線以及全面領先的感官的優勢,只是短短幾秒鐘,大量的無面人便跨越了兩者之間近百米的距離,沖入了坦克部隊之中。
近距離交戰下,人體的脆弱彰顯的淋漓盡致,即便是經受過最專業訓練的士兵也無法在秦岳面前支撐哪怕一秒鐘的時間,他們唯一的下場只有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