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用黃布或者黃紙,可以將朱砂的驅邪效果發揮到最大。
“好,嫂子,有這塊布就足夠了。”
快速將土布攤開在桌上,掏出朱砂,放到硯臺里快速加水研磨。
一切準備就緒,提起毛筆,在土布上刷刷點點開始畫起了符字。
眼瞅著,日頭一點點落下,在屋里最后一絲光亮即將要消失的時候,洪筠終于長出一口氣。
“呼...終于好了,阿海,來搭把手,咱倆趕緊將這塊布封到東屋門口!”
放下筆墨,洪筠叫來阿海,二人急忙將這塊土布,掛在了拴著馬的東屋門口。
另外,洪筠又在四周墻面上貼了幾張符,又找了些樹枝和繩索,想辦法將土布給固定住。
這才徹底放松下來,重新回到屋內。
“嫂子,阿海,這幾張靈符你們拿好,等下吃完飯之后,立刻就各自回屋休息。”
“夜里不管發生什么,聽到任何動靜,絕對不許出聲,更不準離開屋子。”
在李大嫂張羅著飯菜的時候,洪筠將東西兩間臥室的門窗、墻壁都貼好了驅邪的靈符。
在飯桌上,吃飯前,洪筠又拿出幾張靈符,交給二人,讓他們貼身帶好。
“大兄弟,那...那你呢?”
有了靈符護身,李大嫂總算是徹底穩下心神。
可飯沒吃幾口,又不由得為洪筠擔憂起來。
雖然洪筠的舉動,看起來十分專業,而且她都忘了靈符還是洪筠給的呢。
不過,這樣年輕帥氣,又有本事的男人,要面對那樣一個恐怖的東西,怎么能不讓人擔心?
“嫂子不用擔心,我想今晚大概率是沒事的。”
“就算她真的來了,我也不懼,你們保護好自己,只要你們沒事,我就能安心與她斗上一斗。”
聽到洪筠這話,李大嫂雖然臉上滿是擔憂,但畢竟二人今天才認識,也不好多說什么。
“對了,嫂子,聽你說了半天,怎么沒聽說那人渣的消息?那家伙不會一點事都沒有吧?”
悶頭吃了幾口飯,洪震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頭問李大嫂。
“聽說他去省城請高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這家伙還沒死,真是...真是禍害一千年啊!”
洪震海對這個罪魁禍首可謂是恨到了極點,要不是這家伙,好哥們李超怎么會成這樣?
要不是這家伙,自己也不會陷入這龍潭虎穴,隨時都可能沒命。
眾人心中都有心事,也就沒多聊。
簡單吃完飯之后,李大嫂又給丈夫李超端了些飯菜。
都吃完了,桌子、碗筷也都收拾干凈,李大嫂拽著自己的兒子小強進自己的臥室休息。
另一頭的那間臥室,就空出來給洪震海。
再三囑咐他們關好門窗,趕緊睡覺之后,洪筠自己坐在客廳椅子上休息。
一時半會沒什么擔心的之后,洪筠閉上眼,一邊打坐,一邊神識進入聊天群。
岳不群:“各位,這兩天過的怎么樣?”
燕赤霞:“托群主的福,那千年樹妖已經被誅殺,只不過那怎么安排那書生,讓我有點頭痛。”
上官海棠:“能怎么安排?燕大俠,你又不是那寧采臣他爹,用得著管他這么多?”
對于寧采臣的表現,上官海棠似乎很是不滿。
燕赤霞:“也不能這么說,這個世界人倫顛倒,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像他這樣能明哲保身的人都已經不多了。”
暴風赤紅駕駛員:“不是吧?燕大俠的世界竟然這么恐怖的嗎?我們這邊都快末世了,也沒見人們瘋狂到如此地步。”
燕赤霞:“唉,都是那無盡的邪氣,讓人們很難心平氣和下來做事,慢慢也就入了魔。”
岳不群:“這種事情很正常,畢竟燕大俠的世界,可是妖魔邪祟層出不窮的,對了,張前輩怎么不說話了?”
張無忌:“無忌沒什么好說的,山谷依舊清閑,不過那小金猴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似乎它能聽懂我說的話,正在修煉九陽神功呢。”
張無忌此話一出,群里頓時寂靜下來,片刻之后,嘩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