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湘源伸手摸了摸下巴面色突變道:“看來這個俞明的水平應該比之前我們見到的人都要高,你在他手下好好學上段時間應該會有非常大的幫助的。”
“可不是么,我也是這么想的,”夏炎楓說道:“雖然我沒有見識到投資部的賬戶實際情況,但從這段時間的經歷來看應該是有不錯的盈利。”
“對了,剛才你說俞明買了八百萬股的9009999‘神都光電’是怎么回事?”吳湘源沒來由的問道。
“說起這事我也是有納悶,正想找你問下呢,”夏炎楓也是面色一正道:“之前我知道要是某只股票進行定向增發必定會找券商包銷的,而券商也會找人來接盤。同時還會有人專門出來維持股價。”
“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以前的案例通常都是這樣的,”吳湘源想了下回道。
“那為何會讓股價在定向增發前一下了掉下那么多,是不是其中出了什么問題?”夏炎楓試問道:“這一點我始終是想不清,難道包銷商沒有出手維持股價么?”
“這點我也問過部門的高經理了,他說集團之前也收到券商的邀約參加定增一事,而后以機構的名義拿下了一個號,”吳湘源說道。
“一個號是什么概念?”夏炎楓追問道。
“這事定向增發的常例,通常會設定增訂規模,然后給出詢價和入門限額,”吳湘源解釋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只聽高經理說這次一個號是三千萬的金額。”
“如果按照定增價格7.99也不到四百萬股的量,”夏炎楓想了下腦海之中似乎是閃過什么念頭,回想起俞明之前讓自己動用的兩個賬戶這才回過神來道:“我知道了俞明上次讓我買的八百萬股,應該是準備拿來參加定增的吧。后來發現情況不妙干脆不申購了直接在市場上接貨。”
“你說的是什么?”吳湘源卻是不解的問道。
“我想起來了,如果按照俞明的算法參加了定增即便是申購到兩個號也只有差不多750萬股的量,而且還有禁售期在,”夏炎楓說道:“但現在我無形之中等于是幫他拿到了800萬股的貨,同時還沒有禁售期的限制。”
“那你想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呢?”吳湘源問道。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應該是定向增發出了問題,而且還是走漏了消息,”夏炎楓搖搖頭道:“否則像這樣將股價從15塊打下一半多肯定不是什么散戶或者是機構能夠辦得到的事。”
“你說的不錯,但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吳湘源道:“除了散戶和機構那到底還有誰會這么做,這只股票背后的莊家么?”
“應該是了,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莊家的資金鏈應該是出了問題,然后被人擺了一道,”夏炎楓面色凝重的說道:“其實這些莊家手中拿的貨至多也就是流通盤的三成了,而且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融資借貸來的錢。出現了斷崖似的下跌必定是某處融券出了問題被券商強行平倉了。”
“你的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但如果在定增前的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問題對于定向增發又不是什么好事,我想作為這只股票背后的控股人也不會做這樣殺雞取卵的事情吧,”吳湘源道出了他的疑問。
夏炎楓則是搖搖頭道:“一時半會我也想不通這背后的因由,但一定是有某個原因的。否則盤面上不會這么難看,可惜我手上掌握的資料太少,絕大部分都是從公開信息之中挖掘的。要想查清楚非得要找到點背后的猛料才行。”
“我看這事你也不要再操心了,反正都已經翻篇了,”吳湘源卻是不屑地道:“這樣吧我抽空去找高經理聊聊,他人脈廣路子粗和那‘神都光電’的董秘也有來往。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夠給你找來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行,你去試試吧,反正我們現在暫時也無需將注意力停留在此,”夏炎楓回道:“對了順便再幫我去查一下那個Carson的底細,我想霍錦榮斷不會隨意找來個花旗國麻省理工的高材生的,他們應該會有更密切的關系才是。”
“行,包在我身上,我可是出了名的包打聽,”吳湘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