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哥不去,玲姐說他這樣子的上去控制不住盡會惹事,”吳湘源說道:“這次玲姐是去和人談生意的,我們不過是裝作她身邊的保鏢罷了。”
“保鏢,”夏炎楓不屑的撇撇嘴道:“是你能打還是我能打?擺個花架子還行,要說真動起手我們兩個都未必是申屠哥一個人的對手。”
“說笑的啦,其實玲姐是想借用我們的腦子,至于動手肯定是不會輪到我們的,”吳湘源厚著臉皮笑道:“要說玲姐對你還是挺關照的,為什么你會對她如此排斥呢?”
“并不是排斥,只是我還是覺得暫時不想和道上的人扯上什么關系才好,”夏炎楓面露正色道:“你我都是剛從學校畢業的人如果和她們糾纏過深對以后的發展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夏少你的提醒我心中明了,”吳湘源說道:“其實事情都有兩面性,如果我們不趁著機會去拓展人脈資源將來要想發展也會苦于沒有門路。上次那‘有客來’麻將館的事情就讓我記憶猶新,說起來單憑我們自己的實力未必能夠成事,有時候還是需要像玲姐這樣子的人協助才行的。”
“好吧,我知道這件事上我說不過你,但你也要注意不要陷得太深無法自拔,”夏炎楓嘆了口氣回道。
“行了行了,就這么說定了周六下午三點在學校宿舍門口集合,我會叫好網約車到時候一起去‘四季馨園’酒店與玲姐會和,”吳湘源說道:“對了那天打扮的體面點,畢竟我們都是出入高級娛樂場所。”
“行了,我知道了,”夏炎楓嘆了口氣回道,說起來自己原本不想和玲姐有過深的來往,可沒想到吳湘源卻是一門心思在不斷的拉近關系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搭坐地鐵后花了不到半小時趕回了家,想到明天就要轉換成夜班了,夏炎楓只覺得自己一陣無奈。不過腦海之中閃過一絲念頭,原本答應了歷嫂幫她女兒轉戶口的事情倒是可以提前辦理了。否則到了周五自己夜班出來一臉睡不醒還要去派出所辦理遷戶口也都是麻煩事。
想罷拿起手機便給歷嫂發了條傳信,不到五分鐘手機上就收到了回復。打開看看正是歷嫂的信息,只見上面寫到“沒問題,多謝了夏小弟。”
隨后夏炎楓收起手機急急趕回自己的住所,草草的洗過澡后便直接上傳睡了。可能這是最近自己最后一個正常作息工作日了。
第二日清晨當鬧鐘再次響起后夏炎楓從被窩里探出頭來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八點過了。這個時候歷嫂應該是剛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去,想罷便直接起身開市洗漱了遍。
二十分鐘后正當夏炎楓在家懶散的吃著早飯時,只聽房門處傳來鈴聲。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大門后伸手打開直接鐵門外站著的正是歷嫂。
此時的她背著個小背包,臉上露出些許興奮的神色伸手按著門鈴。見到自己后隔著門說道:“夏小弟你還沒吃早飯啊?”
“沒事一路走一邊吃吧,”夏炎楓則是順手去過早就準備好的房產證和戶口本都放在份文件檔案袋中,隨后直接換了鞋子出了門。
工作日的早上來往行人都是匆匆忙忙趕去上班,所以去派出所的也不多。二人到了后也是湊巧排到了一號,等派出所的戶籍登記窗口打開后夏炎楓便拿著自己的房產證和歷嫂女兒的戶口本還有出生證明遞了進去。
只是目光掠過后發現她囡囡名叫歷芷晴,看上去是個爛大街的名字。但是她父親的一欄倒是寫著‘歷云嶺’的字樣,這個名字好似有些眼熟,夏炎楓頓時低頭沉思了下可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出處。
很快戶籍警就把新的戶口本辦了下來,自己現在是護主,這第二頁則是拖著歷芷晴的戶籍。說起來自己都沒有結婚就有了‘家人’也是挺諷刺的。
夏炎楓心中頗感無奈,但也算是幫歷嫂個忙吧。等拿到新的戶口本后轉手遞給她道:“這個你拿去給囡囡辦理入學手續吧。”
“好嘞,小夏這次多謝你了,”歷嫂眉開眼邊走邊說笑道:“這次多謝你請假幫我把事情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