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俞明的一番理論夏炎楓心中也是對眼前的風險投資產生了深刻的焦慮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否真是如他所說的那樣但是細想之下一時半會也沒什么可以辯駁的。
倒是俞明見罷好生開解道:“其實投資和投機有的時候真說不清楚哪個是哪個,至于投機和賭博是否有本質上的區別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我知道了,這個問題我會好好考慮下答案的,”夏炎楓想罷木訥的點點頭回道。
出了公司門后正是午夜三點多,天色未明但是氣溫卻是不高。緊緊將身上的衣服裹住后夏炎楓急急朝著家里趕。至四點不到便趕到了家,一路上腦海之中卻是反復的在想俞明之前說的話。只是一時半會無法找到合適的答案。
到家后喝了杯牛奶,躺在床上卻無法直接入睡。隨后夏炎楓便拿出那本‘概率學和賭博’將這上面的后面幾張都通讀了下。
大致上這本書并不是屬于正規的教材或是投資書籍,也不知道為什么歷云嶺會把這本書留著。但看看好似并不是神都城這里出版的,應該是海外帶回來的翻譯本。
倒是這為作者在最后講述了他的賭場過往史,實際上使用這書中的辦法也不過是在尋求與賭場相對等的概率。從本質上還是以學術論斷加上客觀實踐的案例進行分析。但是概率學用在最有效的賭博游戲還是二十一點,因為種種規則的限制給予操控者一定的機會。
對此夏炎楓倒是有些興趣只是自己也知道神都城內是沒有賭場的存在,如果要去實驗至少也要出國到東南亞或是大灣區兩頭頂點的東方拉斯維加斯‘澳門’才有機會。
想到這也就沒什么太多的想法了,隨即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值夜班的第二日白天也就這樣睡了過去等自己從夢中醒來時才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要說這值夜班也是真夠嗆的,特別是長期夜班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拿起手機來看了看在自己睡覺的時候收到了三條傳信,其中分別是來自父母、吳湘源和俞明的。
自己父母這邊倒是簡單,父親說周末要和母親出去旅游所以不用回家了。還有叮囑之下要自己學著照顧自己了。看到這夏炎楓撇撇嘴只覺得一陣無奈,可退休工人有的是時間出去旅游一下也好。
翻過俞明的傳信后看到他說今晚他可能有事就不來公司了。但要求自己還是按照既定的計劃操作,最后還要自己在夜期收盤后把操作好的賬戶結算報表發過去。
這些都是例行公事的活夏炎楓只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推辭的必要。想罷便回了條信息讓他放心就是,自己一向都是按部就班操作的。
至于第三條信息則是吳湘源讓自己有空打個回電去,看看好似他之前已經打來過三個電話。可惜自己將手機鈴聲調成了靜音狀態所以都沒有接到。
想了下夏炎楓還是伸手點了下回撥,不到三秒鐘后只聽話筒的另一頭傳來吳湘源的聲音道:“夏少,怎么回事找你一整天了都沒回應啊?”
“我不是和你說了么這周開始我值夜班,早上四點到家就睡了,你白天聯系我恐怕都不行,”夏炎楓打著哈欠回道。
“好我知道了,下次我都五六點打電話聯系你,這個時間段你應該起來吃早飯了吧,”吳湘源調侃道。
“行了,行了,時間上沒問題,”夏炎楓敷衍道:“說罷打電話找我有什么事?”
“前天你不是要我去查查那個Carson的底細么,”吳湘源說道:“我好不容易探到了消息正要告訴你,沒想到你還不領情啊。”
“行了,我知道是我的不是,”夏炎楓聽罷瞬間就來勁了,急忙回道:“對了說說你找到了什么信息?”
“那個Carson其實是托霍錦榮的門路進入‘隆鑫’集團的,”吳湘源說道:“不過他好像是霍錦榮朋友的孩子,要說關系嗎到并沒有太近的樣子。說遠也不遠,但是在公司里面應該是比一般人強得多。所以今后你可要小心點不要惹到他才是。”
“我可從未有想過去找他麻煩,其實他不來找我麻煩就已經很好了,”夏炎楓無奈的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