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的賭局之上出現了小小的插曲,但夏炎楓卻是對此絲毫不在意。自己可不信這個荷官會為了幾塊籌碼消費而讓背后的大老板蒙受損失,而且現在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隨著兩輪牌發出,那坐在首位的中年婦女面前拿到了一張八一張九,十七點的點數說好不好說壞不壞。當然她是不會再要牌了,這爆掉的概率有9/13將近有百分之七十了。
至于自己則是幸運的分到一對五,說起來也是非常不幸。如果是一對六,或是一對七那分牌是對自己大大有利。但是根據歷云嶺的筆記記錄一對五是對兩難的對子。
想了想夏炎楓還是忍住了內心分牌的沖動,抬頭看看荷官面前是一張十的牌面。隨后則是伸手瞧瞧面前的桌子示意要牌,荷官也不羅嗦從牌盒內取出了最上面的一張牌遞了過來。
看了下是張九,夏炎楓心中稍定這樣的牌也不算怎么太爛。示意pass后目光便留意到了接下來二人面前的牌。果不其然隨后荷官手上的牌發出順序為7、6、9、3,如果自己分牌后兩把分別會拿到18點和17點并不是什么理想的點數。
最后到了莊家那里,第一張牌出來后便是張八,很明顯18點的牌面莊家看看桌子上已經可以吃掉兩家,再加上爆掉的兩家盈利比虧損多自然不會再要牌了。
坐在首位的那個中年婦女眼中流露出委屈的神色,嘴里也是小聲碎語似乎在表示她的不滿情緒。可這個美女荷官早就練就了一副厚臉皮的神功,任憑對方怎么擠對她都只是一笑而過。
其實這些荷官也都是心中有數,在賭場內被人挑釁絕對是罵不還口的。反正如果有事這些黑人保安可不是吃素的,還有賭場的后臺監控也都時時盯著臺面再不濟她只要叫一聲就會有大量的保安從一邊的工作人員出口涌出。
兩把牌一勝一負打了個平手,夏炎楓卻是絲毫不在意,心里卻是默默在統計著已經出現的牌數。四副牌去除切下的三四十張后剩下的可以打上十把至十二把。這局牌一共打了十一把,前面四把夏炎楓兩輸兩贏,后面的七把內居然贏了五把輸了兩把。
總的算下來這一輪自己可是凈賺九百花期幣。而手上的籌碼此時也已經變成了九千多了。
等到第三輪開始,夏炎楓再次改變了策略,這回每次下注再次翻倍以八百每把平均下注。這樣一來自然而然讓旁邊在座的那些賭徒們都為之愕然,其中不少人都是眼中露出看好戲的神情,唯有坐在第一位的那個中年婦女打量起自己來眼中露出異樣的神色。
夏炎楓也是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隨即又為了掩飾自己的在計算概率,時不時的給荷官扔去十塊籌碼的消費。
這樣一來也是間接的誤導他們以為是荷官刻意的在放自己一馬。
第三輪打下來成績比之前還好,這次總共玩了十一局自己輸了三句贏了八局。這樣一來手中的籌碼多了四千。算起來今天在賭場內自己已經收獲了五千花期幣,折合本國的貨幣有三萬多。
抬頭看看時鐘自己坐下來玩了兩輪半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可夏炎楓也覺得有點累干脆直接收手將桌上的籌碼系數收入籌碼盒后便徑直離去。
此時差不多距離飯點的時間還有半小時,但夏炎楓卻沒想要在賭場內在停留。走到柜臺前準備將自己手上的籌碼都兌換成現金,誰料那柜臺小姐禮貌的問了句:“先生您是否有花旗銀行的銀行卡,我可以直接將您的籌碼兌換成現金打入您的卡內”。
沒想到對方的服務會有如此方便,可自己這次前來本就是想開開眼界自然是不會帶什么銀行卡的。何況還要用花旗國花旗銀行的卡,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沒有開過銀行卡,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船上四樓有花旗銀行的特約辦事處,我這里給您開一張現金支票,您可以到銀行辦事處直接開卡,隨后將現金支票兌入即可,”那柜臺小姐的話語聲對現在的夏炎楓如同天籟之音。
十分鐘手上拿著一張一萬三千花期幣的支票,夏炎楓興沖沖的坐了電梯上到四樓。依照標牌指示很容易的找到了花旗銀行的特約辦事處。這里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專門有人負責在此辦公的,辦公室里只有三個柜臺目前沒有什么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