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兩句話后卻見金運來面色微變,隨即眉頭緊緊皺起,最后沉聲道:“好的你先等等,我這就來。”
“怎么出了什么事?”夏炎楓見罷知道是出了點狀況急忙詢問道。
“跟我走,石樂懷這個二世祖又惹事了,”金運來卻是沒好氣的回道。
“在賭場內搞事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夏炎楓也是面試微變,隨后收起手上的籌碼放在籌碼盒中急急跟了過去。
五分鐘后二人快步走到出口處,只見石樂懷、石樂達二人被攔在了那里。面前的兩個黑人保安似乎是不讓他們出去。而在他們身邊還有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身高不到一米七雙眼之中閃爍著精明的眼神,正在協同保安阻止二人離去,見到金運來二人趕到后雙方都松了口氣。
那黑人保安至少都有一米九的高度擋在出口處像兩個門神一樣,想要出去恐怕沒有他們的允許是不可能的。但游輪上的賭場打開門做生意斷不會輕易阻攔客人的。隨后只見那‘瘦猴’男人開口叫道:“我們的事情沒有處理完,石少爺就想離去似乎是有些不近情理。”
那黑人保安卻用生硬的話語說道:“你們去一邊處理,說清楚才能走人。”
金運來則是眉頭皺皺沉聲說道:“走先到一邊的休息室去,不要杵在入口處讓人詬病。”
這下石家兄弟才面色稍稍平復下來,隨后跟著金運來身后一行諸人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來到內中也沒有多少人,五人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明顯金運來是石家兄弟的主心骨,所以還是他先開口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放債堅’你是不是活膩了連我罩著的人都敢動?”
那‘瘦猴’卻是絲毫不懼道:“金少爺你的背景我知道,我惹不起。但你應該知道行有行規,做事也要講道理吧,總不能把你的名號亮出來我就慫了,要知道我也是玲姐的人大家要是鬧大了事情不好收拾到時候還是要說清楚的吧。”
聽到玲姐的名號,金運來明顯身形微微抖動了下,但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至于夏炎楓則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只是自己坐在一邊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來。
‘瘦猴’接著說道:“石家兄弟問我借了錢打了欠條,我都給的是真金白銀,說好了到明天就還。而且人不得離開賭場,這不二人瞧著我一不留神就想要溜,金少爺你說這事是誰做的不對呢?”
金運來聞言面色變得也不是很好看,轉過頭來問道:“你們怎么回事平時小玩玩就行了,犯不著去借高利貸。”
石樂懷面露愧色似乎還要分辨下,但石樂達卻先開口道:“都怪我沒有攔住大哥,玩了幾把輸了后就拿自己的錢去兌了籌碼,后來越輸越多,直到陳長堅找到大哥后給貸了八十萬。”
原來這個瘦猴叫陳長堅,看來金運來也是認識他難怪會道出他的名號叫‘放債堅’。只是金運來聽過后面色也是變得極為難看,接著問道:“你們怎么會一下子借了八十萬。”
“他們是份兩次問我借的,石樂懷借了五十,石樂達借了三十,我這還是看在他們老頭子的面子上給他們放的款,”陳長堅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知道借高利貸總要有抵押,你斷不會就憑借石家兄弟的一面之詞就拿出八十萬吧?”金運來說道。
“他們用手上的表做抵押,還在借據上簽了字,”陳長堅說道。
隨后目光落在二人手腕之上果然原本的勞力士綠水鬼和歐米茄海馬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