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出了休息廳,夏炎楓才轉過身來打量了下石樂達,看上去二十出頭至多只比自己小了一兩歲的樣子。想罷面露微笑說道:“剛才你們是在哪張臺子上玩的。”
“在一號廳內正中的臺子,就那張臺子上可以押注超過一萬,”石樂達急忙回道。
心中記起之前見到的情景夏炎楓淡淡問道:“是不是那張臺子上有塊最低一千上限兩萬的下注限額標牌?”
“對的,我們應該怎么來?”石樂達迫不及待的問道。
“財不入急門,你也不要太急了,”夏炎楓笑道,接著將自己和他如何配合手勢暗號都簡要的說了一遍。后者聽的也是異常專注,二十多歲的人記憶力好很快就將這四個動作的暗號手勢記在心中。
而夏炎楓則是親自演練了一邊,要求他能夠清楚地說出自己的指示意圖做到沒有什么遺漏。
五分鐘后又將可能出現的特殊情況說了一遍,其中便是關于如何進場和離場的順序。等到收尾時自己會率先離場,他則會多賭一把這樣不會引起別人太大的注意,進場時則相反由自己先落場他要等一把再進。
至于如何加倍,分牌都有特定的指示,此外為了加快效率如果在可以的情況下石樂達可以連押兩注。聽到這石樂達臉上也是露出驚訝之色,但眼中始終還是保留著猶豫不決的神色。
雖然二人合作可以極大地提升效率,但夏炎楓知道如果不能讓石樂達消除疑慮只怕這事會半途而廢。但消除疑慮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不斷有盈利進賬,隨著源源不斷的贏下賭局石樂達心中的疑慮自然是會逐漸消除的。
夏炎楓知道目前自己也只能做到這些,關鍵還是要看接下來上臺落座后的情況。
不到一刻鐘后只見金運來和石樂懷已經兌完籌碼趕了回來。見到二人后直接將那些籌碼放在桌上道:“都在這里了,按照你的要求全部換成一萬的。”
“行了,那樂達把你身上剩下的都合在一起,數數一共多少錢,”夏炎楓說道。
石樂達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了十五個方形籌碼和另外的十個疊在一起,拿著二十五花旗幣籌碼的手也是稍稍有些顫抖。
金運來則是沉聲道:“好了鎮定點,沒什么大不了的。何況真要是賠他80萬花旗幣也不是什么難事,上了岸我也能夠從容調度回來。”
此話一出石氏兄弟這才面色稍稍穩定了下來,眼中的目光也不似之前那般渙散無神了。
只見金運來轉過身來問道:“那你手上沒有籌碼怎么玩?”
“我這里正好有一萬多點,是剛才下場時留下來的,”夏炎楓一聳肩說道:“我也想去見識見識出了VIP包廂外場子里最大下注臺是什么樣子的。”
“哦,你有興趣的話一會要是事情搞定我帶你去見識下,”金運來笑道。
“沒問題,走吧我們該上路了,”夏炎楓調侃道。
“聽上去有點沮喪像是行刑前說的話,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么,”金運來笑道。
“好的,好的,走我們去贏錢,”夏炎楓無奈的回道。
“你們去吧,我和樂懷去纏住‘放債堅’,這個家伙還是要先穩住才行,”金運來說道:“差不多后樂達你直接打我手機,還是到這里來集合吧。”
“好的運來哥,”石樂達急忙點頭回道,隨后又轉身看了看大哥投以一個安心的眼神。但后者卻是滿臉憂慮絲毫沒有感到輕松,說起來也是這件事他是主謀,要是捅破天還是要他來擔著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