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司徒香玉將自己在天星商盟的股份轉讓,幫燕擎天成為了天星商盟的首席;
互相扶持,有患難之交,這并不能引發修仙者的八卦之火,關鍵是,無論是司徒香玉來天星城,還是燕擎天去妙音宗,兩人都是住在對方的洞府中,偏偏,這二人一直沒有舉行任何結為道侶的儀式。
沒有名分,卻住在一起,并且又是兩名聲望很高的頂級修士,若不引起諸多議論,那才叫怪事一樁。
搞清楚了這些,燕飛只能苦笑,老爺子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崩塌了大半,既然都那樣了,為何不結婚呢?
不管是為了天星令,還是沖著老爺子的關系,他都必須去一趟妙音宗,所以,在將事務暫時委托給陶洪后,帶著嚴寬去了云州。
經過三次傳送陣中轉,來到了妙音宗所屬的妙音城。
嚴寬對這里很熟悉,一路指指點點給燕飛介紹這里的風土人情,當路過一座極為宏偉的建筑時,便走不動道了。
“我要下一注!”
燕飛看到招牌,已經猜到這里是什么所在了,耽誤一點時間不算什么,他也想見識一下九州大陸的修仙者實力,于是就沒有反對。
花了十靈石入場,里邊人聲鼎沸,內里空間也比實際上寬闊數倍,顯然是加持了空間陣法。
環形的觀戰臺坐滿了人,中間的斗法臺上,兩名修士在搏殺斗法。
嚴寬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觀眾席的一個角落中,一群人正圍著一個長方型的桌子,一個滿臉橫肉的修士大叫著“買定離手”。
嚴寬擠進去,“有許慕白的場次嗎?”
滿臉橫肉的修士掃了他一眼,“你來晚了,許慕白至昨天剛進行了一場,下一場至少五天后。”
“買十賠幾?”
“他是大熱門,買十賠一!”
“那就沒什么意思了,佟方逸如何?”
“佟方逸買十賠二!”
“司徒蓮呢?”
“也是買十賠二,我說,你到底要買誰?”滿臉橫肉的家伙有點不耐煩了。
嚴寬猶豫了一下,“我買司徒蓮,壓五萬!”
漢子拿出一個玉牌放在額頭上一會,隨后遞了過來,“拿好了,丟了概不負責!”
燕飛對這個玉牌很有興趣,要過來以神識查看,發現上面有非常奇特的禁制,存儲的內容可以讀出,卻是沒辦法修改,比十八號當鋪用的儲靈晶卡還要高明一些,心里暗暗決定,以后想辦法將這種禁法搞到手。
“這個博彩行是哪家經營的,靠不靠譜?”他隨口問了一句。
“這是修仙聯盟的產業,當然靠譜!”
“哦,如果冒出一匹超級黑馬,他們會不會虧掉?”
嚴寬看傻子一樣看向他,“哪一次大比都有黑馬,也沒見博彩行賠錢!”
燕飛不由摸了摸下巴,他又想到了一個快速刷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