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煥走了,燕飛把嚴寬拉到沒人的地方,“這人靠譜嗎?千人別被人算計,還要替人數錢!”
“此人與我父親關系不錯,在飛天商會也有些股份,回頭我再找老頭子問問,實在不行,咱們見好就收!”
“恩,再向你打聽一個人,今天的當職裁判你認識嗎?”
“見過一兩次,名叫申屠慶,是修仙聯盟的實權理事,聽說跟你祖父關系相當好!”
燕飛心里有了點譜,晚上之時,申屠慶找上門來。
他沒有拐彎抹角,“你祖父飛升前,曾委托我,如果你來九州,便將這些靈石交給你!”
燕飛接過儲物法寶,神識一掃,不由深吸一口氣,里邊的靈石堆積如山,粗略估計不下于五六千萬,應該就是他晉級元嬰才能繼承的那批靈石。
此人明明有機會昧下這批靈石,卻沒有這樣做,足見其人品,燕擎天選擇將錢委托給他,而不是司徒香玉,亦可見對此人的信賴。
“多謝前輩,不知祖父還有何交代?”
“我與你祖父乃生死之交,你叫我二爺便可,燕大哥曾言,你若來九州,天星商盟能接手便接手,不能接手也無需強求;
在乾州老夫鞭長莫及,等你去中州,別的不敢說,至少沒人敢欺負你!“
“多謝二爺,以后少不了麻煩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晚上老夫還有個應酬,先走一步了!”
這位從過來,到離開,前后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不過此時送來這六千萬靈石,當得起雪中送炭四個字,他的“生活秘書”衛英傳來消息,三元商會正在私下接觸一些商盟持股之人,有些見利忘義之輩,把自己的股份高價賣了出去。
聽到這個消息,他不得不回一趟商盟,反正只剩下三場比斗,就算全輸掉,也不影響神風戰隊提前獲得決賽的資格。
到達商盟,田豐把情況匯報了一下,“最近收購了六分的股權,您目前的股份剛剛突破了四成,因為三元商會的攪合,有人選擇了觀望!”
“三元商會出的價錢是多少?”
“每分股權六百萬!”
“你預計,他們能收購到多少?”
“如果您不采取點措施,我估計他能收購到兩成左右!”
“剩下的那四成都在誰手里?”
“基本都在各執事長老,以及商盟元老的后裔手上!”
燕飛想了想,“在天星城的四城門,以及主要路口張貼公告,把股權出售給三元商會的所有人員名單列出來,他們既然連臉面都不要了,咱們也沒必要替他們藏著掖著!”
“大長老英明!”田豐嘴上如此說,心里卻是暗暗發寒,這一招夠狠,天星商盟和三元商會的恩怨哪個不知,把自家股份賣給敵方,說是叛徒也差不多,以后這些人還能有臉在天星城住下去嗎?
當告示張貼出來,果然引起了軒然大波,諸如馮憲之流的大門上,都被人涂抹了穢物,不少人當天就選擇了搬家。
蔣光柱指著馮憲一頓臭罵,“蔣某看錯你了,竟然背著我做這等事,以后就當我不認識你!”
“非是我愿意,姓燕的只肯給出每分四百五十萬,比人家三元商會整整少了一百五十萬,佟會長說過了,只要您愿意,他肯拿出兩千萬,買您手中的股權!”
“我姓蔣的還不會因為那點錢,出賣自己的良心,你現在就給我滾!”
蔣光柱攆走了馮憲,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良久之后他才長嘆一聲,來到了山頂的洞府。
燕飛對他的到來十分意外,“蔣執事來找我,莫非又要請假?”
“蔣某人名下的三分股份,還有諸多同仁委托我處理的七分股份,全部賣給首席,四千五百萬,不知你意下如何?”
“如果賣給三元商會,你至少能多得兩千萬,為何不賣給他們?”
“蔣某從祖父那一代,便在商盟任職,這天星城就是我的家,縱然你和我意見不合,總歸是商盟內部矛盾,怎會便宜了外人?”
聽到他說出這番話,燕飛微微吃驚,在他的認知中,這位不僅喜歡拉山頭,還做了不少損失肥私的事,沒想到居然有這份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