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支撐不斷拓展的步長,他的曲臂支撐邏輯也做了調整。
彎道加速時,雙手雖仍保持握拳指節觸地的姿態,但指節間的間距從寬于肩2厘米縮至寬于肩1厘米,借助稍窄的支撐面,提升核心對身體的控制力,避免大步幅蹬地時出現身體扭轉。
18米處,他的右腿快肌纖維因缺氧出現輕微酸脹,若繼續拓幅可能導致失衡,他立即微調蹬地發力點。
將右腳掌的發力重心從外側移至中部。
同時減小后擺的力度,把步長穩定在2.2米,沒有強行追求步長突破,而是用“穩幅保速”的策略。
讓速度維持在3.8米/秒。
與謝正業的速度差距,始終控制在0.2米/秒以內。
這里謝正業的步頻型曲臂,核心邏輯是“動態適配”——
不追求某一環節的極致,而是讓全身動作形成“自調節閉環”。
所以從10米處開始,他的核心肌群不再是僵硬的“支撐框架”,而是像一套靈活的“液壓系統”,根據賽道弧度變化實時調整發力側重:
當彎道初顯弧度時,左側核心肌肉悄然收緊,右側則適度放松,借助這種左右肌力差,自然帶動身體向內側傾斜,既利用向心力提升速度,又避免因刻意傾斜導致的動作卡頓。
這種調整不是機械的“角度設定”,而是肌肉記憶驅動的“本能反應”,就像騎自行車時身體自動平衡,無需刻意計算,卻精準得驚人。
更關鍵的是,他懂得“以小失換大得”的節奏把控。步頻型選手最忌盲目追求高頻,謝正業深諳此道。
當察覺肌肉耐力即將觸達臨界點時,他不會硬撐峰值步頻,而是通過微調軀干姿態——略微收窄肩寬、降低上半身重心,減少空氣阻力對身體的沖擊,用微小的姿態變化抵消步頻小幅下降帶來的速度損失。
這種“舍局部保整體”的策略,讓他的加速過程像一條平滑的曲線,沒有劇烈波動,卻能在持續積累中擴大優勢。
周兵的步幅型曲臂,則走“剛性姿態保拓幅”的路線。他明白大步幅的核心是“軀干與下肢的發力協同”,因此從10米處開始,就用“核心剛性鎖定”策略:
腹直肌與背闊肌同步保持90%的緊繃度,將軀干打造成“剛性支架”,避免大步幅蹬地時出現上半身前傾或后仰。
14米處,他的步長拓展至2.2米以上,為了讓下肢發力能完全傳導至軀干,他微調髖關節角度——
將髖關節前送幅度增加2厘米,同時通過曲臂擺臂的“前后牽引”。
帶動肩部與髖關節形成“同頻前送”。
確保每一步蹬地的推進力。
都能通過剛性軀干高效轉化為前進距離。
而非浪費在身體晃動上。
他的能量分配策略同樣圍繞“步幅穩定”展開,講究“循序漸進、留力后程”。
彎道加速初期,他不會急于將步幅拉到最大,而是讓步長以均勻的幅度逐步拓展,給肌肉適應低氧環境的時間。
當步幅達到理想范圍后,他便將發力強度穩定在一個合理區間,不追求瞬間爆發,而是通過持續、穩定的輸出維持速度。
這種“穩扎穩打”的風格,讓他在加速過程中幾乎沒有能量浪費,即使在低氧環境下,也能為后續賽程保留充足體力。
這是兩個人不同。
但也有相通的地方。
比如面對彎道弧度的變化,謝正業周兵的應對方式是————
“主動貼合”而非“被動適應”。
他們會根據賽道彎曲程度,微調腳掌落地的角度,讓雙腳像“履帶”一樣貼合彎道軌跡,既保證抓地力,又避免因軌跡偏差導致步幅縮減。
這種對賽道的“感知力”,讓他的大步幅步頻在彎道中不僅沒有受限。
反而能借助弧度的向心力。
讓每一步的前進距離比直道時更具優勢。
相比他們。
直臂選手的困境,就大多了。
而出現困難的問題。
恰恰在于技術維度的單一。
梁佳宏的直臂加速,仍停留在“擺臂加力、蹬地使勁”的傳統邏輯,缺乏對核心姿態的精細調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