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你這么可愛，朕怎么會舍得砍你的頭呢？”
見雙橙還是不敢相信她的話，茍雪起身走到了雙橙跟前，非常溫柔地將她扶了起來。
雙橙整個人都驚呆了，以至于完全不敢亂動或開口說話。
“你剛剛跪得那么用力，膝蓋一定很疼吧，朕準你今后都不用下跪，只要欠身行禮就好。”
茍雪到現在都能想起她當雪·茍的時候，猛地跪到地上的酸爽滋味。
“這真的是陛下嗎？”
雙橙再次瞪大了雙眼。
今天的“軒轅都雪”真的好溫柔，溫柔得都像是她的母親了。
“她不會是開始喜歡女人了吧？”
聞人言的眼角微微抽了抽。
軒轅都雪從來都不會這么溫柔，除非是想調戲美男。
“朕有些乏了，想先去午休，你帶聞人言去熟悉環境和工作吧。”
茍雪吩咐了雙橙，便慢慢悠悠地回了寢殿。
“今天的陛下真的好不一樣。”
雙橙確定“軒轅都雪”走了，才又端起了碗，繼續吃菜。
雖然她每次幫軒轅都雪試吃都能吃到這些菜，但試吃只能每樣吃一口，碰到特別喜歡的菜，她不能多吃，碰到不喜歡吃的，她也不能不吃，比起可以隨便吃，試吃是真的沒有這么享受。
沒了可能會被砍頭的壓力后，雙橙吃得倍香。
……
茍雪睡完午覺起來后沒多久，聞人言便小心翼翼地進了寢殿。
“陛下，臣還需要回家拿些衣物過來，還請陛下恩準。”
他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道。
“去吧，明日能回來就行。”
茍雪隨口回答。
“謝陛下。”
聞人言得了恩準，便迅速出了宮。
他家離皇宮不遠，但由于皇宮本身很大，光出宮都要不少時間，所以來回一趟還是需要大約小半日的時間。
聞人言坐著來時的馬車回了聞人府。
“兒臣見過母親大人。”
見到聞人馥后，聞人言恭敬地躬身行禮。
“言兒回來了。”
聞人馥放了手中的書卷，抬眸看向了聞人言。
“嗯。”
聞人言微笑著點頭。
“此次你徹夜未歸，陛下可有將你納為妃嬪？”
聞人馥神色平靜，語無波瀾。
“沒，陛下只是準許兒臣留在身邊伺候，讓兒臣日后住在宮中。”
聞人言如實回答。
“將這湯喝了吧。”
聞人馥早就讓人準備了一碗避子湯，在聞人言走進書房之前便端了過來，放在書桌上。
“兒臣可以知道這是什么湯嗎？”
聞人言將湯端到了手里，才神情忐忑地開了口。
“避子湯。”
聞人馥直言不諱。
“避……避子……湯？”
聞人言聲音顫抖，一字一頓，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在陛下將你納為妃嬪之前，切不可懷孕。”
聞人馥面色微冷。
“可……兒臣明白。”
聞人言放棄了解釋，因為他知道聞人馥根本不會相信他的話。
他當著她的面將一整碗避子湯喝了下去，朝她笑了笑，征得了她的同意，才走出了書房。
“她在意的果然只是我的名聲。”
聞人言自嘲般地冷笑著，一路走到了他的小院，避開下人，進了恭房，用在府醫那學到的催吐之法將剛喝下不久的避子湯全都吐了出來。
避子湯是會傷身的，若是喝得多了，他以后怕是想懷孕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