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時間到。”
“請各位考生停筆，起身，按順序擺好答題紙。”
“請副監考按順序收答題紙。”
“本次考試的成績將在十日后公布，還請耐心等待。”
茍雪等傅卉和談萍萍收好了所有的答題紙，才放走了一百多個考生。
談萍萍和傅卉主動將兩摞答題紙搬去了書房，讓茍雪清點。
每個考生都有兩張答題紙，每張答題紙的左上角都寫了姓名。
茍雪數了一下數量，確定數目是對的之后，便讓傅卉和談萍萍回去了。
“陛下可以先批閱臣的答卷嗎？”
聞人言趁機進了書房，站在書桌前，近乎眼巴巴地瞅著“軒轅都雪”道。
“朕只會按順序批改。”
茍雪立馬拿了一張白紙覆在最上面的答題紙上，皮笑肉不笑地道。
“這樣啊，臣本來還想著如果陛下答應的話，臣今夜就給陛下暖床，看來陛下并不想要臣為陛下暖床呢。”
聞人言絞著手指，矯揉造作般地道。
“……”
茍雪簡直恨不得自戳雙目。
聞人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綠茶進化成了“小作精”，差不多每天都要這么作一下，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如果不是她知道他只是在演戲的話，估計吐都吐了好多次了。
“你這是公然想要朕徇私嗎？”
茍雪板起了臉，聲色俱厲地道。
“這臣哪敢啊，臣不過是想要早點知道臣考得好不好而已，陛下怎么能這樣說臣呢？”
聞人言從袖子里抽了一條手帕出來，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泫然欲泣地道。
“……”
茍雪再次感到了無語，而且這回是真的不想再搭理這個戲精了。
“既然陛下不喜臣打擾，臣便退下了。”
見“軒轅都雪”沉默了許久都沒開口，似是真的沒了耐心，聞人言只好假裝哭著走出了書房。
待周圍沒了人，聞人言便將手帕收了起來。
“最近的軒轅都雪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她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軒轅都雪嗎？”
“不對，或者應該說她真的是軒轅都雪嗎？”
聞人言猛然想起他曾經在一本專門記載異聞的書上看到過幾個“借尸還魂”的故事。
在那些故事里，主人公都是在一夜之間性情大變，而且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若是有人問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們會說出另一個人的名字，并且認為自己是另一個人。
最后，書的作者得出的結論是他們其實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借用了他們的尸體的孤魂野鬼，這便是借尸還魂。
“是或不是，待我日后一試便知。”
聞人言的唇角勾起了一絲詭笑。
……
十日后。
茍雪公布了考試成績，并宣布會加一場面試。
進入面試的總共有二十人，其中包括聞人言，且聞人言的筆試成績是最佳的。
面試的時間是安排在半個月后，茍雪會對他們進行一對一的面試。
半個月后。
面試進行得很順利，茍雪最后留下了五個人，里面包括聞人言。
“言愛卿，朕希望你以后能一直保持面試時的狀態，你能做到嗎？”
面試結束后，茍雪特意留下了聞人言，語重心長地開了口。
聞人言正經的時候是真的截然不同，茍雪再也不想看到戲精狀態的聞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