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肯定，我就試試吧。”
茍雪被某某的自信感染了，頓感仿佛勝券在握，不試都像是會吃虧。
她不能真的答應當血瞳的媽媽，因為許小雪肯定不會同意，但演一場戲還是可以的。
為了能演得逼真一些，茍雪決定將曾經對波格丹的溫柔和耐心拿出來，讓血瞳能夠感受到來自“母親”的溫暖與愛意。
她努力將血瞳想象成可憐的崽崽，醞釀好情緒，才溫聲細語地開了口：“薛桐，你知道為什么我剛剛會親你嗎？”
血瞳回過了神，但沒有說話，只是神情有些木然地看著她。
“其實我不是因為害怕你的威脅，而是因為你的名字跟我兒子的名字很像，模樣也有些像。”
茍雪苦笑著，近乎自問自答地道。
“你的兒子？”
原本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的血瞳瞬間愕然了。
許小雪今年不是才十五歲嗎？怎么可能會有兒子？
“跟你說實話吧，我其實不是真正的許小雪，而是一個寄住在許小雪的身體里的孤魂。”
茍雪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無奈和落寞。
“我曾經到處飄蕩了很久，很多生前的事都記不清了，成為許小雪時，我只記得我原本的名字是叫血霜華，我還有個兒子叫血瞳。”
她微微垂下了眼眸，顯得更加落寞。
沒等血瞳開口，茍雪又立馬補充道：“我兒子的名字是血色的眼瞳的意思，只是聽起來跟薛桐特別像。”
言畢，她抬眸笑了笑，好似生怕他會誤會她說的就是薛桐。
“你……你真的是母親嗎？”
血瞳的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紅了，一顆心臟更是猛烈地跳動了起來，緊張得如同正在面對生死關頭。
“嗯？”
茍雪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似是不理解他為什么會這么問。
“我就是血瞳啊，薛桐只是我的化名，我真正的名字就是血瞳，血色的血，眼瞳的瞳。”
血瞳猛地站了起來，有些焦急地解釋，還特意強調了是哪兩個字，就像是生怕她不相信。
“你真的是我的小血瞳嗎？”
茍雪抬頭看著他，眼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明明記得我的小血瞳只是一個這么一點大的小豆丁，難道……時間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嗎？”
她俯下身，用手在空中比劃出了三四歲小男孩的高度，自言自語般地呢喃著，也不看血瞳了，仿佛是在努力回想生前的事。
“十二年了，已經過了將近十二年了，我已經長大了，母親，你看看我，我就是你的小血瞳啊。”
血瞳越看越覺得心痛，雖然他不確定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他是真的希望她就是血霜華。
“原來已經過了那么久嗎？”
茍雪緩緩抬頭，決堤的眼淚如珍珠般從眼角滾落了下來。
“原來眼淚真的可以像是斷線的珍珠嗎？”
某某看呆了。
茍雪不是只流出了兩顆圓滾滾的淚珠，而是流出了兩串像珍珠一樣圓潤的淚珠，淚珠滾落的時候還閃著光，簡直就是無色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