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楹故意說得輕浮一些,迫不及待一些,就是想要惹蕭長空不快。
男人嘛,有些東西一旦輕易得到了,就覺得索然無味了。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會越來勁,恨不得用各種手段奪取。
所以李淳楹這一招使出來,覺得以蕭長空對李淳楹的厭棄,應該會黑著臉將人趕出去。
可等了一會兒,卻感覺不對勁,腦袋上那道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的身上。
還上下掃了兩遍,似乎是要將她當場剝得個干凈。
赤祼的目光,直接的將蕭長空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李淳楹的嘴角抽不動了,而是僵硬!
哪怕是之前跟蕭長空躺在一塊兒,李淳楹也沒有覺得蕭長空要動自己的意思,但眼下,他做出這種動作,讓她想逃!
因為這家伙,是真的在考慮寵幸自己!
蕭長空的黑眸越來越暗,盯著她的目光,像狼一樣。
她雖然未嘗試過男女之事,可也是個敏銳的傭兵,分辨得出人的情緒波動。
“皇上若是無事,臣妾先告退……”
李淳楹覺得自己此刻,最好是先溜之大吉,將這個男人想法全部扼殺掉。
“皇后方才不是說,哪怕是朕不召寢,皇后也會上趕著爬龍榻嗎?朕給皇后這個機會,今夜就宿在永延殿,皇后回去好好準備,朕處理手中之事便去尋皇后。若是朕見不到皇后,朕會連夜召宸王入宮。”蕭長空瞇著眼,慢悠悠的說著這些話,其中藏著的危險,令人無法違抗他的意思。
李淳楹聽到后話,嘴角一抽。
所以大半夜召宸王進宮做什么?難不成他還想給自己弄一個雙飛?
李淳楹深吸了口氣,道:“是,臣妾收拾妥當了就過去。”
李淳楹走出朝暉殿,臉刷地黑了下來。
看到李淳楹臉色難看的走出來,葉影和畫眠一聲不敢問。
李淳楹回到鳳寰宮就洗漱,又黑著臉去了永延殿。
李淳楹剛踏進永延殿,吳貴就笑瞇瞇的進了朝暉殿,對蕭長空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經到了永延殿!您是不是也要跟著回殿歇息了?”
蕭長空那幽邃如淵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寒芒,盯著殿門外沉吟了良久,然后擱下手中的狼毫以及折子,起身朝著永延殿而去。
身后一眾人緊隨而上,今夜的氣氛好似比以往的要壓抑了幾分。
蕭長空站在永延殿外面,負著手,靜靜的看向那輪彎月許久,在沉靜中,他又轉身往殿中走去。
里面的人見他進去了,輕步的退了出來。
門合上,里面就只剩下帝后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