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媚兒皺眉,墨傾居然說容潯是天界大皇子?
也就是說,容潯就是和她有婚約的男人。
既然是天界的人,為什么他的轉世秦彥倫會出現在她過任務的小世界里?
天界大皇子,已經快能成為上神,為什么還會有轉世?
顏媚兒有些搞不懂,頭腦一團亂麻,總覺得這些事情明明沒有任何關系,卻又有莫名的牽扯。
天界大皇子容潯,顏媚兒隱隱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有關。
當然,這些想法是如今顏媚兒的想法。
當年的她,心里完全樂開了花,滿腦子的想法都是:
“太好了,容潯沒有死!”
但還是不能就這么饒了墨傾,如果不是他,容潯肯定能渡劫成功,飛升上神了。
她現在的法力雖然受到了限制,但是欺負個身受重傷的神仙,還是可以的。
也許是她此時的表情太過于明顯,本來松了口氣的墨傾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顏媚兒,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還要怎么樣?”
顏媚兒瞬間變出了一把匕首,慢慢靠近墨傾,在他面前蹲下。
匕首的刀尖在他的臉上滑來滑去,成功看到墨傾的臉變了顏色。
顏媚兒露出微笑,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起來明顯不懷好意。
“他雖然沒死,但也飛升失敗了。”
她頓了頓,手中的匕首又滑到了他的脖頸,墨傾都開始發抖了。
“你的壞心思打到了我的身上,當然該罰。最重要的是,剛剛我被嚇壞了,怎么也要些補償吧?”
墨傾皮笑肉不笑,本來以為顏媚兒是朵小白花,怎么也沒想到朵帶刺的玫瑰。
這把匕首看起來普通,但狐族的紫云匕對妖仙魔三族都有奇效,如果挨了這紫云匕,只有狐族的秘藥才有效。
否則,就永遠無法復原。
“我們有話好好說,別毀容行么?”
顏媚兒猜到了墨傾會是這種反應,從他的字里行間里都透露出他是一個花花公子。
對于這樣的花花公子來說,相貌當然是一等一的重要,可謂是調戲美人的資本。
顏媚兒故意露出溫柔的微笑,用法力點了他的穴道。
“我剛剛和你好好說話,你怎么沒聽進去一個字?”
她說完,拿出匕首,在他的臉上畫了個便便的圖案,因為畫功有些差,看起來就是一堆鬼畫符。
忽視墨傾變得越來越臭的臉色,又狠狠在他的心口處狠狠補了幾腳。
她現在法力有限,這樣的力度能讓他在近幾百年都會有心口疼的毛病。
幾百年太短了,不過等她恢復了法力,再好好整他。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看到像是喪家犬一樣的墨傾,這才心情好了些。
顏媚兒正準備離開,看到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晃動,像是地震一樣。
她想要施展法術離開,卻是連動都動不了了。
顏媚兒以為是墨傾搞的鬼,回頭看他,見他也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接著,她只感覺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所有感覺。
顏媚兒再次醒來的時候,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又回到了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區。
看來自己的這段記憶已經結束了,每次突然回來她都有些不適應。
在她的記憶中,當時那種劇烈的晃動是怎么回事,難道說真的是地震了?
就算是地震,也不應該連動都動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