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凡將云兒摟入懷中,柔聲說道:“這一切沒有對,也沒有錯,誰也無法預判出將來會發生什么。”
“那位去世的雪女想比也不想如此,即使沒有她的經歷,雪女在極難之地久居不出,封閉觀念,不知世上變化萬千,被世人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弱肉強食,恒古必變的道理,人類也會把觸手伸向你們的。”
“你在這人間這么久了,這天下何時太平過。”
云兒抬起頭,一雙通紅的眼睛柔情的看著劉一凡說道:“怪不得我家長輩以前告誡過我,不要輕易愛上人類,不要動情,原來如此。”
劉一凡雙臂環抱著云兒:“其實最終問題不是愛上誰,也不是動了情,而且這世俗的觀念太過自私,太過無理。”
“如若這世間沒有情愛,便不會愛上一個人,那與冷血有何區別,造成禍根的不是情愛,而是人心的偏見和自私。”
云兒把頭深深的埋在劉一凡的懷中,似乎就想一直這樣下去,自己不是妖,而是靈,自己的情愛沒有錯,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所以開心的哭的起來,止不住的哭。
劉一凡用力的抱著懷里的云兒,不在出聲,這種時候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慘白無力的,最重要的就是陪在她的身邊,用行動來證明她不孤單,不在是孤軍奮戰,至少這世間還有一個人陪在你的身旁。
清晨的早上,劉一凡與云兒坐在石桌旁久久沒有離去。
石臺出,顧云墨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還時不時的看向劉一凡房屋的方向,又看了看時辰,這也不早了,難到這家伙喝酒誤事,起不起來了?
正疑惑的時候,魯大石二人走了過來,望向顧云墨。
顧云墨也看了看他,回想起昨日去周寡婦家幫忙溜老母豬時說的話。
說是村長帶回來了兩個能人,一眼便看出這老母豬之所以不下崽子,是因為不運動,這才找自己幫忙溜豬的。
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僅對這兩個能人好奇的很,更是對讓他溜了一上午老母豬的人心中不爽。
這不是騙人嗎!生不出崽子就好好的催生,哪里有運動的道理。
隨即不是好眼神看著二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干啥?”
“我等與村長大人約在此處匯合。”魯大石回應道。
“聽說你以前當過保長?”顧云墨撿起身下的紅色長劍。
“是的。不知閣下是?”魯大石皺眉看此人不太友好,警惕的問道。
“巧了,我是這里的保長,來。上來比劃比劃。”
說完,顧云墨站起身抽出紅色長劍,指向魯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