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我看不出是諷刺還是欣喜。
“可以啊！出一趟差，就拿下一個，那我，以后……以后豈不是不敢隨意安排你跟別的女同事出差了！”說到這里她咯咯的輕笑兩聲，繼續說道：“我怕幾次下來，部門里的女孩子都成你女朋友了！”
我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因為感覺嘴不是很利索，所以并沒有解釋和否認。
“她們兩個，互相知道嗎？”季思文再次輕輕的問道。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自然……自然是知道的，我……我從一開始，就……就沒準備欺騙或者隱瞞。”
“那……那她們，就，沒什么想法嗎？”
雖然季思文在盡力平復自己的語氣，但是喝了酒的她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說話也有些遲鈍，吐字也有些不清晰。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感情，應該都是自私的吧！但是……但是她們，并……并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自私的一面，相反，她們對我，都很包容，這……這可能，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了！”
聽到我的回答，季思文稍稍有些失神，嘴里喃喃的嘟囔著我說的最后一句話，良久，她才抬起頭，再次問道：“既然如此，你……你就……你就不愧疚嗎？”
她的詢問頓時讓我大腦清醒了一些，我轉頭對上了她的眼神。
是啊！愧疚嗎？這個問題我沒想過，或者說，想過，但是沒有真正的走過心，現在認真想來，應該是愧疚的吧！因為如果可以，我愿意讓她們每個人都能得到一個完整的我，得到一份完整的愛情。
但是，那顯然不現實，而如果讓我拋棄一個成全另外一個，這又與我內心的價值觀不匹配，而且也不公平，所以我心里一直都有個想法，只是從來沒敢說出來，因為這個想法讓我自己都有些害怕，但是此時面對的不是佐蕭二人，又是酒壯慫人膽，所以準備對她一吐為快。
“我原本就是個屌絲，愛情對我來說就像奢侈品一樣，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我從沒想過自己能真正擁有一段完美的愛情，可是上天就像跟我開玩笑一般，讓我同時得到了兩個女孩兒的垂青，還都這么優秀，不僅如此，她們還能對我異常的包容，這總是讓我惶恐不安。”
“其實，從我內心來講，我從來不敢奢求什么，只是想珍惜當下，我想，在她們與我共同相處的歲月里，能傾盡我所有的感情，讓自己不留遺憾，可能會有這么一天，她們中的一個甚至兩個會選擇離開我，我一定會挽留的，但是我也絕不強求，因為我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資格，因此，就如你所問，愧疚是有的，但是我不后悔，同時也盡量保證她們對這段感情不后悔！”
這一大段話說完，我竟然發現自己的舌頭捋直了，不知道是因為酒醒了，還是因為感情已到深處，言語不請自來。
她癡癡的看著我說完所有的話，朱唇輕啟，有些向往的說道：“真好！好羨慕她們！”
我搞不清楚她的羨慕是來自于我對她們的愛，還是說來自于她們對我的愛，但是這都無所謂了，因為我現在狀態能正常聊天就不錯了，哪還有心思思考那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