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屠狗眼皮一跳,立刻捂住秦宇的嘴,他嚇得心肝直跳,說道:“少主慎言啊!武圣強者的強大你想象不到,哪怕隔著數十里,只要他們想聽,都能聽見你說什么……咱雖然背靠秦尊主,但女皇的那個稱呼,也就只有秦尊主敢叫……”
大周女皇,就是姐姐口中的“女瘋子”……秦宇念頭閃動,感覺自己好像抓住某些關鍵,但仔細想來,卻又理不出個頭緒。
鄭屠狗小聲說道:“女皇也是人間至強者,少主,咱別惹她……”
秦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幾人快速離開了文圣廟。
三人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背后,一道冷峻的眼神,瞥了他們一眼。
女皇和酆都帝君隔著不知多遠交流了幾句,回過神來,正好聽見幾句竊竊私語。
她不經意間回頭,目光停留在秦宇身上一瞬,低聲自語道:“確實身具麒麟勁,天賦卓絕……”
“秦無霜把他放出來,竟然真的舍得?她這個弟弟,比她自己的寶貝還寶貝,她也肯讓他自己出來……”
“唔,對了,他要自己闖天驕榜,秦無霜倒是也沒辦法插手……”
咕噥了幾句,女皇對身后的面白無須的中年人說道:“老趙,你說這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面白無須的中年人雙手攏在袖口,想了想,說道:“陛下,他能走到哪一步,不就全看您了嗎?”
女皇點頭道:“他似乎和秦無霜有些不太一樣,秦無霜很自私,對自己人護短,對陌生人十分漠視,但這個小子好像有種家國情懷……”
“廬陵之事不是他做的,他只是適逢其會,被嫁禍而已……”
“他根骨絕佳,我確實想在他身上投資一些,老趙,你覺得怎么樣?”
面白無須的中年人思索半晌,才緩緩開口道:“陛下,您不是已經有所決定了嗎?投資之事,本就看緣分,只要認定了,那就做便是,猶猶豫豫,可不是陛下您的風格。”
女皇失笑道:“老趙啊,你說話還是如此滴水不漏……我只是有些不明白,這個小子,是哪里來的家國情懷?”
“算了,既然已經決定,那就不必再多想,這小子也確實對廬陵之事貢獻不小,他的分析沒問題,如果將他列為罪魁禍首,反而疑點重重,難以定案……只不過七月不夠果斷,證據與否,沒那么重要……”
“廬陵郡守需要另擇他人了,七月不適合當掌權者……”
頓了頓,女皇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說道:“老趙,你先回盛京吧,我要在廬陵呆幾天,看看這小子……奏折政事堂處理即可,政事堂處理不了的,放進御書房,我回去之后親自處理。”
面白無須的中年人應了一聲,化成一道白光,朝北方飛去。
女皇落在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搖身一變,龍袍消失,變成了一身華美的錦袍,一位翩翩美公子出現。
……
秦宇三人來到歐陽風的宅院,鄭屠狗嘖嘖兩聲,說道:“歐陽,日子過得不錯啊,都在廬陵買得起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