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子秋仍然站在床邊,慕謹辰冷漠的表情掃了他一眼。
“這里沒事了,你可以走了。”慕謹辰坐在床沿邊上,握著李諾恩的手沉聲道。
“……什么叫沒事了,我要等貝瑤全部退燒了再走,再說了,這點滴還沒扎完,我要是走了誰來拔針啊!難道你來拔針不成!”徐子秋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來拔。”慕謹辰依然要趕他走的意思。
切,沒人情味的家伙。
還真是先用人先交人。
此刻的慕謹辰在徐子秋這個大舅哥眼里就是個老婆奴,他這當哥哥的想陪妹妹一會兒都不行,真是汗。
剛巧,這時醫院給他打來了一通電話,徐子秋掛了電話便交代了慕謹辰幾句,急匆匆離開了碧水龍庭。
…………
躺在床上的李諾恩依然處于昏昏沉沉,神志不清狀態。
沒過多久,她便感覺到,有一只溫暖的手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她憑著僅有的意識抓住放在額頭上要抽回去的那只手。
“…………”
慕謹辰要抽回的手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了她那只纖細嫩白的小手上,而后順著視線往上移了幾分,注視著她因發燒而紅暈的臉頰,澄澈的水眸緊閉著,漆黑幽長的睫毛覆在上面,如同蝴蝶的羽翼,帶著凄涼的美麗。
為了不讓她的點滴回血,慕謹辰掰開了她的手指,下一刻,李諾恩不安的翻了個身,他連忙制止了她,雙手緊緊按住她的上身不讓她亂動,以免針管鼓包。
幾分鐘后,李諾恩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慕謹辰拿過床頭柜上的水杯,又換到另一邊坐下,用棉簽沾了水給她干巴巴的嘴唇上輕輕涂抹了一點水來給她潤唇。
潤唇后,見她還是有些發燒,他便放下水杯走去浴室,拿了條毛巾浸濕后,回到臥室給她覆在額頭上,又把暖氣調了一下,然后,脫去她的襪子,讓她躺著舒服一些。
這一幕被站在門口的張媽看在眼里:“大少爺,還是讓我來照顧少夫人吧,您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們先去忙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慕謹辰柔潤的聲音低聲道。
那感覺生怕吵醒躺在床上的李諾恩。
“是,大少爺,這是我給您沖的咖啡。”張媽放下了咖啡,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
沒過幾分鐘,慕謹辰拿著她額頭上的毛巾又進了浴室浸濕溫水,再次給她覆在額頭上,這樣反復的做法很多次,一整天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細心照顧著。
待李諾恩醒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多鐘,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英俊的側臉,男人味實足,只見慕謹辰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熟睡著。
李諾恩動了動嘴唇,喉嚨干啞的發不出聲音來,保持著一個姿勢睡的太久,她輕輕翻了個身。
趴在床上的慕謹辰,在聽到動靜時,急忙抬頭看向她,見她醒來連忙起身伸手在她的額上摸了一下:“還好已經退燒了。”
“老公,我想喝水。”李諾恩舔了舔唇,沙啞的說道。
“好,老公馬上去給你拿水。”慕謹辰疼愛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起身離開臥室下了樓。
李諾恩實在是太口渴了,偏頭看到床頭柜上有杯水,正想拿過水杯湊到嘴邊,臥室的門就被人推開,慕謹辰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見到她手中的水杯,疾步上前奪過她手中的水杯:“媳婦,你現在剛退燒還不能喝涼水知道嗎?”
“可……可我太渴了。”李諾恩啞著嗓子回道。
原本還想說她幾句的,但是見她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慕謹辰實在是心疼的不忍心再說什么。
于是坐在床邊將手中的溫水杯遞到她的嘴邊,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喉嚨得到了滋潤,終于舒服了許多。
這時,張媽端著一碗清粥進來,見李諾恩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這才松了一口氣,心疼的說道:“少夫人,您發燒都燒到39度了,真是嚇死人了,還好大少爺發現及時,讓徐少爺給您扎了退燒藥。”
“讓你們擔心了張媽。”李諾恩蒼白的小臉,沙啞的說道。
張媽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想要喂她喝粥時,被慕謹辰接了過去。
“還是我來喂她吧,這里沒事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慕謹辰從張媽手中拿過粥,沉聲吩咐道。
“是,大少爺。”張媽聽到吩咐便退了出去。
李諾恩安靜的喝粥,慕謹辰則是小心翼翼的喂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