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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白三月留下兩行清淚。
“小白？小白......”
申拍了拍她，將她喚醒。
“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白三月有些復雜地看向申。
以前，她以為那個老頭子只是愛跟她對著干，愛捉弄她，愛威脅她，現在看來，申公豹也一直在保護她。
甚至最后犧牲了自己。
后面，她以為她們是一個陣營的，老頭子才用生命護著她，現在白三月開竅了，她才明白，老頭子是愛著她的。
不過至死，老頭子都未表達過他的心跡，更未碰她分毫。就跟申一樣，分明是個利落果斷的人，卻在情愛之事上溫溫吞吞。
興許申公豹對不起很多人，卻唯獨沒有對不起她。
想到這里，她又有一些眼熱，熱的都要出汗了。
她撲到申的懷中，道，“沒事，只是夢到你離開了。”
夢到他離開了，所以哭了？
申有些欣慰，小白終于開竅了！又覺得有些好笑，真是傻丫頭。當下伸手拍了拍白三月的背，“沒事，我在的。”
“可是在夢里你離開了。”聲音糯糯的，十分好聽。
申一愣，隨即笑開，“夢里的怎么能作數？”
“可是，你就是離開了！”白三月有時候成熟的不行，有時候又固執的像個小豹。
申:“我保證，這輩子不離開，永遠都不離開你。”
白三月撐開申，看著他的眼睛，“真的？”
豹豹的眼睛真好看啊，豹豹的容顏也不差啊......白三月很難想象，這張臉是怎么被蹉跎成申公豹那樣的......
她若沒記錯，申公豹的臉上還有極長極長的一條疤，但現在的申還沒有......
見白三月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申笑的極其溫柔，“當然，我可舍不得離開你。”
只是，二人都不曾注意，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步升溫，也更加曖昧。
白三月面朝著申，整個人坐到他的腿上，“那豹豹，這六日來，孤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好好修練？”
小白突然進擊，申有些緊張，甚至緊張的紅了耳根，他道，“有......有一些進步的。”
白三月湊近一分:“哦？只是一些啊？”
申吞咽了一下唾沫:“嗯......我會努力的，努力向你靠近......”
白三月:“那你倒是朝孤近一點，別往后縮呀。”
申的臉徹底紅了:“那啥.........”
白三月:“那孤教你一個新的修煉法子好不好？興許能提高你的修行？”
申:“好，你說......”
白三月按倒申，趴在他身上，咬著他的耳根說:“雙修，你只能與孤一人......”
說罷，便往申的唇瓣親去，手上還去扒拉申的衣服。
“啊！”
此刻，身后突然有一聲音，然后乒乓作響，又什么東西嘩啦摔了一地。
白三月猛地松開申，回頭去看，只見一小雌性撒了手里的盆子就跑出去。
還留下一句話，“大王，我錯了，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