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殺道森?”
葉凌辰的目光望向云夕,他好像都不用找,一抬眸就那么快的鎖定了她。
“因為我愛上了一個女人,而道森是她的愛人,我本就是心胸狹隘,妒忌難容人之輩,因此故意設局讓他來上京,帶到天臺將他殺害!”
“你怎么殺的?”
葉凌辰:“我把他帶上天臺,本來準備直接將他推下去的,可是他狡猾,掙扎下將我也拉了下來,我抓住了繩子,他抓住了我的衣裳,因此我掏出刀,直接割斷了自己的衣裳,他就那么掉下去了,完美的摔下去,我可以說他是失足,這本該是一場完美的犯罪。”
云夕耳朵轟鳴一聲,怔怔看著他,他有問題,這是在按照她想的發展,可是……可是他有問題!
她記得當時,好像是道森先把他扯下去的,他沒有做什么推人下樓的動作。
可是如果是心理活動也不是說不通。
只是為什么會覺得這么奇怪?
犯人出乎意料的證人,又列出一些證據,和警方展示的證據完全吻合,這是前后兩場完全沒有懸念的殺人案。
再加上葉凌辰還坦白過去一些葉氏自己的經濟犯罪,一下子不僅將自己,便是葉氏也損害的不輕。
罪犯伏法了,法院也理所應當的宣判了,數罪并罰,葉凌辰被宣判為無期徒刑。
他坦然接受著宣判,不顧譚英的哭喊,木然的跟著警官走向囚車。
云夕胸腔內的血液奔騰不熄,沒有喜悅,只有悵然。
他最后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語無聲的說:“希望你開心。”
她看得懂唇語,正因為看得懂,所以更加迷惘空洞!
她難以理解他的所作所為,她擊敗他了,容易的讓她心神恍惚。
“阿云,阿云!”
郁斯年的手在她眼前搖晃,她回過神來。
“怎么了?”
郁斯年皺眉:“是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云夕搖頭:“沒有,事情……終于都結束了。”
郁斯年微笑:“是啊,都結束了,我們今晚好好慶祝一下吧。”
“好。”
她抬頭:“明天我們發布聲明吧。”
郁斯年臉色一僵,知道他指的是解除婚約的事。
他回以微笑:“好啊。”
夜色闌珊,兩人在別墅樓臺小酌,燭光晚餐,紅酒杯搖曳。
云夕:“怎么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把朱小姐也叫過來,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郁斯年給她倒酒:“她去跟朋友玩了,今晚就咱們也挺好的。”
云夕沒多說什么,拿起酒杯慢慢喝,神色怏怏的。
郁斯年逗著她說話,她興致不高,只是喝酒。
他心下酸楚,這算什么反應,難道口口聲聲一直說著要葉凌辰于死地的人,心里其實有他?
荒謬!
“阿云,你好像醉了,我送你回房吧。”
他扶著她,云夕推他,他卻更緊扣住她的腰,女人垂著頭,彎下的脖子白膩如雪,弧度優美。
郁斯年盯著看了半響,喉口滾燙,然后直接將人攔腰抱起,送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