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皺眉:“之前是不知道,但現在已經知道了,你還是說說為什么會有這個東西吧。”
郁斯年臉色微僵,本來還指望依靠這個東西捆住她,沒想到她居然已經知道那一夜的男人是誰了,這從根本上就杜絕了他說謊的可能,司諾給他的這個東西也成了廢紙。
“司諾給我的,說是葉凌辰要她查的,最后她查到了這個。”
他又道:“所以這份文件也可以說是葉凌辰給我的。”
云夕頭疼:“他給你這個干什么,又憑什么懷疑舟舟和你之間的關系?”
“大概還是嫉妒心作祟吧。”
云夕不能理解,只覺得說不通,將文件扔在桌子上:“你自己心里應該明白這件事絕無可能的,怎么還這么鄭重的把我約出來看這個,嚇得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
郁斯年有些局促微笑:“這件事難道不鄭重嗎,阿云,其實我自己也有些恍惚,那一年我也來了上京,也在那個酒店,但是喝醉了,沒有記事,所以……”
“阿云,你真的已經確定那一夜的男人是誰了嗎?”
云夕有點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不舒服:“當然確定。”
“是誰?”他目光灼灼。
“葉凌辰!”
云夕突出這幾個字,看到他臉色泛白,明白這是將他所有的希望都掐死了!
“斯年,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也明白你拿著這紙鑒定過來的意思,就是想借著它,借著孩子的名義跟我真正在一起。”
她嘆了口氣:“感情的事不能強求的,強求的感情風一吹就散了,斯年,放開我吧,往后大家各自安好,不好嗎?”
郁斯年雙眸暗紅,良久嗤笑一聲,手摸了下鼻子。
“所以呢,拋棄我,又發現了當年真相,在這之后你要怎么做,和葉凌辰重歸于好嗎,重新投入當年那個強B你的人懷中?”
他額角青筋暴起,罕見的情緒失控!
云夕搖頭,神色悲涼:“我不可能這么做的,你不必侮辱我。”
“我沒有……”
他忽地小聲道,整個人失魂落魄,抓住她的手:“阿云,不要對我那么絕情好嗎,我保證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誰也比不上。”
“不會的!”
她目光如此堅定。
郁斯年知道她想起了誰,心如進寒冰中,大笑:“你還在等葉朝嗎,真是天真,這么久了,你怕是再也沒機會見到他了!”
云夕猛地看他:“為什么這么說,你是有阿朝的消息嗎,他到底在哪兒?”
郁斯年噎住,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別不說話,你是知道消息的對嗎,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兒?”
云夕激動起來。
郁斯年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對著她焦急的眼神道:“我只知道,他死了!”
轟隆一聲,仿佛有驚雷劈過,云夕難以置信的搖頭:“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死?”
“這話說的,他為什么不會死,他是弱智人,容易被騙被拐,在這社會生存,沒人幫助,會死不是很正常嗎?”
這話著實惡毒!
云夕眼中蹦出恨意,他說這話其實何嘗不是詛咒。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心胸狹隘,從下看不慣葉凌辰比你優秀,也看不慣葉朝比你更得我的心。”
她的話過于直白,過于刺痛人心,郁斯年喘著氣,痛苦絕望,無奈憤怒,這種話怎么可以從她的嘴里說出來。
“云夕,是不是只要我有一點不好,那么從前我對你的所有好就活該被掩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