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暇時,也只能躲在楓山無人處,月下夜深時;感念楓山楓葉嫣紅,月下月影隨人,訴說著難說難念的心。
噼啪!
聲音清脆,楓葉楓枝折斷,能在兩位眼皮子底下躲藏如此之久,當然不會是普通人。又在暗處打念不露面,怎可能不是細作人。
剛才的嘮騷,顯然已經成為是否逃竄的藥捻子;斷不敢怠慢的兩姐妹,瞬間捕捉緊隨而去,一定要捻滅這條藥捻子。
黑影歘歘逃竄,憑借意外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察覺,幽忽飄然的身法,逃的那叫一個歡,然而也難逃脫頂級殺手的玩命緊隨,畢竟事關自己性命,怠慢之下就是命不久矣。
啊嚓~噗通……
跌落楓樹之下,溝溪之中;不但逃跑之人驚,連緊隨的師姐們也驚了一下,都沒多想可疑處。
“星眸師姐、蕓葙師姐,饒命……饒命!我不會說出去的……不會的!”
“誰派你來的?不會說,你跑什么?”洞察心房的眼神,刺入魂魄的斥責,手中豐澤劍挑著那求饒者怒說著。
“六宗三組弟子花露,兩位師姐饒命?”
“善暗器,飛傳信;是不是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非常篤定的認為,消息已被傳出而問著的蕓葙大怒。
“沒放消息,我什么都沒帶?”
瞬間,一只肥碩的信鴿,啪!飛鴿落地聲完美的壓著蕓葙的話音。
瞅著落在三人腳下的飛鴿,剎那間懵逼的花露,歘一聲飛起以自己為暗器,欲與兩位師姐同歸于盡。
不曾想轉念間,蕓葙快劍并不虛,直抵花露右側肩膀,連帶著暗器瞬間脫落;而師姐星眸就沒能有此條件反射,也怪沒經歷過朝堂陰損的反射弧太長。
“又能去哪?風吹草底處,皆是無人留”。
帶著星眸師姐的尸體,再留戀楓葉落聲也只能逃離窯國,哪怕很喜歡楓山楓葉。曾說過喜歡湖山中坐看云起風,便帶你落在賞月賞風雪佳處。
湖山,邙國境內;與窯國楓山,崖國清山并稱三大山。
天亮了,淚也干了。
背著偽裝好的師姐,楓山北望窯國,西瞧邙國湖山;走在榕城街道,蕓葙驚奇的發現很怪很怪!沒走幾步也就知道怪在何處,抓捕她自己的海捕文書。
異常簡單,異于常態的海捕文書,只列舉著死于蕓葙手底的人名,順便加上句“斬下邪女蕓葙頭顱,賞十金;活捉此邪女,領百金”。
賞金,無論在那種朝代,都是最直接有效的收益。這招很是歹毒,不到半天時間就引來群狼惡鬼。
賞金還不是它最陰損處,而那最陰損處,就是名單。單是列舉的名單,就可讓百姓們群起而撕食之,更別說十金、百金!
顯然不是出自將軍手筆,背后定有玩損人擺弄!蕓葙那里會不明白,僅憑她唯有逃的機會。一時間,江湖人、獵人、朝廷兵士各色人等都在動。
不敢駐足半步,匆匆趕路;想葬師姐于湖山談何容易,既要躲著將軍賬下平山派,也要防著野人官兵,更不敢忽視江湖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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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跳舞,鳥奏樂,日頭攜擁著彩云化作變換的燈光,嬉鬧的山禽偶爾弄落的山石,添作音調的起伏。
沿途風景很美,出入朝堂時甚是思念,顯在眼前卻沒有功夫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