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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山婀娜,山雪豐滿。
嫵媚的風情,撂倒多少骨骼健壯的漢子,那可是穿皮見骨的刺痛。何況是在山頂,那要是撂滑一下,弄不好直接就去見閻王。
瞧了瞧、瞅了瞅,你打量我的眼,我揣測你的心,兩人是都沒捷徑的招。多次滑落溜竄,屁股生開了花……
剛要硬著頭皮抽掉痛覺神經時,扭捏著毛茸茸小屁屁的黑眼圈,可就率先“闖入”二人視野,治愈著暴跳如蹦迪的神經。
瞧……跟著黑眼圈就安全了好多,雖平平無奇都一樣,可下腳之后就知道有多牢靠。碎石林間、溝草叢處、軟地覆雪,即無冰層,也無溜滑的可能。
直引得蕓葙直夸贊,也要養一只,如同導盲犬一樣。
越往上面越像是沒了知覺,一路爬到山頂累的孫子般嘀咕著:掌門啊,坑苦我了……掐指拈來的料事如神;怎么那么會算——為何就唯獨沒料算著雪會這么大,天會這么冷啊?
山頂,是真難到;心有怨而無處泄轉頭回望時,盡收眼底的邙國,遙望遠方的故土。只瞧著,累早就溜了。
“圍城”里年輕的景披上了深的雪,迎面吹來的揣兜里就好!尋個風景佳處,臥個千兒八載,落了師姐,安了心事。瞧著蕓葙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或者說并沒有馬上走的意思。隨即提醒著雪沒有停的意思,你可不能沒有走的意思。
沒有附和,呈現一副深邃的癡呆狀,誤以為被雪妖附身。然而不知靜了許久,或許不知是否在想她自己歸處在哪吧。
當回憶變做平常,說明你已經老了;當回憶常常光臨,你應該慶幸能有回憶可以陪伴!可惜自己并沒有老,多愁傷感對于生逢亂世并不友好,前面的路再陡再滑都得過去。
站在師姐的陋室前,檢索著腦海中過往畫面除卻了殺人,就像眼前潔白無瑕……
頓時,一眶眼淚熱騰騰出鍋,而沒走的了幾步便被凍在原路。扣下臉頰上的淚冰,是苦澀的。一下子抑制不住,指天為誓,面雪為證豐澤劍劍指窯國——那心中的怨……
殺他父子倆就要從平山派下手。若要單滅平山三宗,憑著橫絕三宗的身手自是不難;然而平山派宗、組甚多,且隱匿者不在少數,單憑“虛名”恐難抗衡。
不過眼前勸她的未必不是去處,楓山葫蘆門。程詠無意的“誘導”,葫蘆門將軍蕭邈早就種在她的腦海。
別了師姐,撤了紗,從此換做另個她!亂世中再無平山殺手蕓葙,而注定會多了位多愁善感的俠女在葫蘆門!
下山的腳步一個不小心跐溜一下甩丟了自己,伴著尖叫帶歪了程詠,一個翻身竟騎黑眼圈身上,真險啊。
圣誕老人?西伯利亞雪橇犬?
no、no、no,這可是當年蚩尤戰炎黃時的坐騎。猛的一比吊糟,滑的速度比上的時候快的也不是一星半點,瞬間走了個秒差距!
剛圍獵上的平山派六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