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寨回神,也是凝辰清醒。
彩條橫飄,人影東落,直直勾勾的眼神瞄準著向劉寨:
驚醒的白日夢。
目睹著他,循著康、杜的聲音上臺,一步輕塵而來眼前清晰如水,心底魷魚成群。
尷尬有余,而又沾沾自喜嘀咕:奇怪,奇怪,幸好無人知!
這個時候的他,豈能露怯:那肯定是尷尬繞心過,你不認識我,我也沒見過你!
可惜、只可惜!
他遇到了凝辰,說來也奇怪偏偏讓凝辰遇著,而不是讓其他同學見到。
還從頭到尾過電影般“讀取”著,頓時覺得有點小興奮不禁嘀咕在心跟著:奇怪。奇怪!
恐怕腦漿溢出來,溢成了白日夢也不會有人想到過路腦袋的思緒,也能被人偷?
要是知道的話,那會是種什么景象?
凝辰的心跳有些躁動,你說是飛在半空懸著也不為過。差點跑到跟前復述與他聽;想了想除了興奮外還怕被打死,只得自己把玩樂樂就好。
秒針的輕松,帶著時針跨越,也讓荀衣留下了遺憾,遺憾著插曲讓比賽夭折。多少有些落寞,落寞不見切磋之期;落寞沒能站在凝辰面前……真想跟他比一比。
其實比賽的遺憾,也有它和諧的一面。友誼賽嗎,注定有輸贏而誰贏都會讓人覺得,它披著競技的外衣。現在好了,對于歸德與山脊兩所中學而言簡直是完美的雙贏。
襤外晚霞篩流影,依稀掩映。跑道邊只剩下,被山脊中學大部隊“丟下”的郁、靳、劉三人,也自然少不了盧、古、魅、俞、任、韓他們。
“兄弟們,吃燒烤去?”
靳佳朝的一句話讓盧凝辰、郁芝林頗為驚訝,甚至讓凝辰有種思緒被盜的錯覺,畢竟自己剛剛“盜”過副校長劉寨的思緒。
“你,穿越了。還能掐會算?莫非你師承袁天罡!”
上一秒是師姐驚訝,下一秒就輪到師弟一愣一愣的了,就挺突然的。平常木訥的師姐過于嚴厲,聽著這話有向……往后多少會好過些吧?便試探著問道:“告訴師父去,我告訴師父他去:你說他扛著個命幡只會算命,還說他師承袁天罡?”
說著就要走,一把被劉師兄抓住道:“師姐跟你鬧,你卻鬧里取鬧!”
古霖也忍不住了,魅棻、俞莧早問著:“什么是鬧里取鬧?”
而郁芝林想到父親,頓時有些背寒。伸手捏向靳師弟的小耳朵,說著還上腳欲踹,不過并沒落腳。直引得任洛好生羨慕,而又發呆在臉,非常可惜的是有幾人在意。
一群離別的人,一群酒肉朋友。中學時代的酒肉朋友,沒有太多的功利,頂多是不想花錢,還想吃飯:俗稱蹭飯,宰他一頓。
可惜、可惜,瞅著都可惜。多想跟在“師父”身邊,順便蹭頓飯,又不得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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